Photo from Flickr CC by Jill Shih

文/鳳梨

小時候吃早餐,一定要配一顆蘋果,那詭異的「一天一蘋果」到底是誰說的,除了這玩意,通常桌面上還會有條魚,這更是要人命,小學前不知道進出診所幾趟,就只是為了魚刺。雖然如此,偶而大人不在,還是可以挖挖奶粉來吃,尤其味全,特別甜,特別好吃。

上了小學,才瞭解大家早餐都是吃麵線或皮蛋瘦肉粥!那時候學校後門都會有攤販賣著大腸麵線,尤其那大腸頭滷的真入味,一群國小生圍著阿姨,等著熱呼呼的保力龍杯,上方壓著白色蓋子,通風孔逸出紅色辣油。上了國中,香雞堡成了新寵兒,不管是麥當勞、美而美,到處都銷售著兩片麵包夾炸雞,配上一杯大冰奶真是絕。

那時候,沒什麼人推薦豆漿,或許太一般,或許平凡,像是隱隱要退下舞台的稀有菜色。

國中時,有位家裡種田的老師看到我們吃這些東西,都會用不屑的口氣說:「這哪是早餐?饅頭才可以讓你飽到中午。」,每次聽到,都忍不住想永和真厲害,每家都要掛著「永和豆漿」?幾年後到了那兩家店門口,才感受到豆漿饅頭始終沒退流行。不過那時候真是貴死人,每一樣菜色都比我認知的貴上7-10元不等,但又不敢說什麼,因為門庭若市的,沒敢說出太貴了,倒是朋友一直爭辯誰才是真的。

不過誰是正統一點都不重要,美式早餐興起,而且從早餐進化到早午餐、全天候供餐,貝果忽然成為顯學。有一陣子甚至出現了罌粟口味上了新聞。從此每間早餐店都會有「火腿+沙拉+咖啡」這個選項,各種鬆餅配方四處出籠,影響所及,連豆漿店都賣起了沙拉。不過物極必反,當大街小巷都是美式早餐後,大家最常問的變成:「除了台南,哪裡早上有賣牛肉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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