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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米絲肉雞

洛基,北歐神話中的惡作劇之神,有別於阿薩神族的其他成員,他是巨人族的。

以下是關於洛基,你必須知道的幾件事情。

是邪神、是火神,也是索爾的真愛?

(一)洛基的個性

一句話,「專門損人不利己」。諾蘭的電影《黑暗騎士》中有一句知名臺詞:「這個城市需要更高等的罪犯。」洛基就是這樣一個為犯罪而犯罪的神經病。反觀奧丁,儘管奧丁壞事幹盡,但總有個目的;而洛基的知名事蹟如無端跑去剪掉索爾老婆的頭髮、嘲笑費雷雅人盡可夫等,卻都是毫無理由,僅憑一個爽字而已。

但在更多時候,我們看到的依然是他的人性。在北歐神話中,可以看到洛基與索爾並肩作戰、與奧丁一同遊歷探險,甚至還能看到他拯救村民這般正義光偉的事蹟。

這樣一個性格多變又矛盾的傢伙,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不能算「壞」,最多只是性情乖張難測罷了。

(二)洛基的身分

在有些版本中,他是奧丁的結義兄弟,有些版本中又成了索爾的結義兄弟,但不管哪一個版本,都不會改變他身為巨人族、孤身活在阿斯嘉的這個事實。巨人洛基為何身在阿斯嘉,這是個謎,無論如何,他就是這麼住下了。

我們更好奇的是,古北歐人創造出這樣一個角色時,是在反映一個什麼樣的社會現象?我認為,他有點像是中國的后羿、大洋洲的毛伊(《海洋奇緣》裡的壯漢)、希臘神話的普羅米修斯,帶著一點與天鬥、與地鬥的意味,是隨著人類文明逐漸演進而開始與自然抗爭過程中必定會出現的灰色人物。

(三)洛基的能力

洛基既不能打也不能扛,更不能幫人上 BUFF[1]、加狀態,在戰鬥環境下,簡直就是個累贅,屬於大學做報告時只有報告當天會出席的那種同學。

不過洛基這人有兩大神力,第一是幻術,他的幻術出神入化,要改變「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對他而言都是小兒科;即使化為「豬馬牛羊」「魚蛇蟹蝦」,也統統沒問題,更逗趣的是,他還曾經變成一隻母馬去誘拐公馬,最後生了一隻小馬。

第二個超能力就屬他那張嘴了,能逗笑冰山美人、惹怒得道高僧、詐騙市儈商賈。便是靠著這般超能力,才帶出了北歐神話中一個又一個的荒謬故事。

(四)洛基到底跟索爾有沒有一腿呢?

近年腐女文化當道,有所謂「異性只為傳宗接代;同性方是人間真愛」一說。隨著電影《雷神索爾》與《復仇者聯盟》的火熱,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也讓人霧裡看花,網路上各種有愛貼圖,搞得好像他倆真心相愛似的。問題來了,很多人問我,洛基到底跟索爾有沒有一腿?為了分析這個問題,我們要探討兩件事,其一是他與索爾的關係,其二是他的名字。

索爾是北歐神話中的雷神,主要工作就是打擊巨人族,守護世界的和平,我們在很多則故事中都能發現索爾與洛基並肩而行,互為戰友。比如說,有一次索爾的雷神之鎚搞丟了,結果居然是洛基去陪著他找回來;或者如上一篇所述,索爾的女兒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差點被一個不知死活的矮人娶走,也是洛基獻策幫忙。在北歐神話中,索爾當然是第一男主角,而洛基絕對是個男二號,兩人各種曖昧、層出不窮。

再來就是洛基的名字了。有些書籍裡會說洛基是北歐的「火神」,但你翻遍國內外各式北歐神話,都找不到一則洛基與火有關的故事。兩者唯一的關聯性在於「發音」,洛基的英文是 Loki,而古北歐語的火是 Logi,學者是根據這個相似之處,推敲出它們之間的關聯。

大部分的書選擇將洛基視為「惡作劇之神」,理由是因為故事中的洛基一直在惡作劇,但是這種分類也是詭異的,因為沒有人會好端端的去求神對自己惡作劇,惡作劇是他的個性,不太可能是他的職稱。

所以了,就我個人而言,我還是比較傾向於把他視為「火神」,不過此火代表的就是人間的「文明之火」。希臘神話中有提到,普羅米修斯偷了天上的火給人類,從此人類有了文明,有了與天抗衡的可能性,對希臘的奧林帕斯山上諸神而言,普羅米修斯此舉不也是和洛基一樣「損神不利己」嗎?

至於他是否是火神,這與他和雷神之間有無特殊感情,究竟又有什麼關聯?要知道,雷神索爾的「雷電」又稱為「天火」,洛基則是人間的「地火」,一個是天火,一個是地火,誰在上、誰在下,就很明顯了。(好吧,這裡絕對是作者的瞎說。)

(五)洛基的子女們

洛基有個老婆,叫做「希格恩」,關於希格恩,你只要知道她是個女巨人就好,更重要的是他們夫妻二人生下的三個孩子們。

(1)巨狼芬里爾由於奧丁擁有「預言」的能力,算到未來有天自己會被芬里爾吃掉,整個世界將陷入浩劫,便是所謂的「諸神黃昏」,於是本想在芬里爾還小的時候就痛下殺手,但一來實在沒合理的理由;二來是牠父親洛基畢竟也算自己的結義兄弟,也是阿斯嘉的夥伴;三來是芬里爾小時候就像隻哈士奇一般的可愛,看著實在不捨,奧丁就這樣讓芬里爾活了下來。

然而芬里爾不久就長成一隻嗜血巨狼,力量強大到諸神難以對付的程度。安全起見下,諸神便用計將芬里爾以魔法緞帶封印起來,戰神提爾也在對付芬里爾的過程中失去一隻手。

只是,在諸神黃昏時,芬里爾仍舊掙脫了封印,衝出鐵牢,在阿斯嘉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最終如預言般的吞噬了奧丁。

(2)冥界女神海爾

奧丁的預言能力除了讓他得知芬里爾會吞噬自己外,他也預知到,洛基的女兒同樣會對自己造成威脅,於是在海爾仍是小女孩的時候,就將她丟到九大世界最底層的死者國度。

一夕之間,僅因奧丁的預言,海爾的童年就全部變了調。後來她在死者的國度裡逐漸嶄露頭角,最終成為死者國度的女王,從此,死者的國度有了名字,以至高無上的女王命名,稱為海爾海姆。至今地獄的英文「Hell」就是源自於海爾女王的名字。

海爾的長相很特殊,一張臉分為兩個顏色,一面肉色,一面青色,配著她不苟言笑的個性,讓人遠遠看了就害怕。

在芬里爾衝破牢籠後,成為冥界女王的海爾也率領亡靈大軍,攻上了阿斯嘉。

(3)世界巨蛇約爾孟甘德

牠跟自己的哥哥姊姊一樣,但牠更可憐,可能是因為芬里爾和海爾在小時候都還算可愛(一個是毛茸茸的小狗,一個是小蘿莉),未被立刻處死,但約爾孟甘德一出生沒多久就被扔到人類世界米德嘉爾特周圍的大海裡等死。不過,牠在強敵環繞的大海裡活了下來,身形越長越大,最終成為一隻能將整個米德嘉爾特圍住的驚世巨蟒。

這隻巨大的蟒蛇可說是雷神索爾的宿敵,兩人多次交手,勝負難分,在諸神黃昏之際,約爾孟甘德也跟著哥哥姊姊們衝上阿斯嘉。

牠困住了索爾,逼得索爾只能與自己決鬥,最終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雙雙陣亡。阿斯嘉失去了最強的大將後,再也無力抵抗,兵敗如山倒。

順帶一提,約爾孟甘德圍繞著米德嘉爾特,形成了一個銜尾蛇的狀態,這樣的符號象徵據說代表了「無限」,中世紀的煉金術師就以此為符號。

註解

[1]網路遊戲中,幫角色施加某種可增強能力的增益效果或魔法,以提升角色的某種數據或等級,稱為「BUFF」。

※ 本文摘自《北歐諸神皆可萌》,原篇名為〈病嬌花美男!惡作劇之神,洛基〉,立即前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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