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間的對話我雖然插不上，但我的心卻暖暖的

文／黃山料

你和我爸關係親暱，我們就像極了真正的一家人。
記憶裡，舊版本的故事中，爸爸和宇陽如老朋友般敘舊，一聊，就瞬間聊進他倆的金融世界，而我和媽媽在不遠處的中島式廚房準備下午茶與點心，後來，爸爸帶著宇陽走進書房。

他們在書房暢談許久，在下午茶準備好以後，媽媽也不准我進書房打擾他們男人間的對話。媽媽說，一個稱職的妻子不可以干涉男人享受事業野心的交流。

後來我問了王宇陽和爸聊了什麼，他們異口同聲說了四個字：「商業機密」。機密？說完後，他們互相看了彼此，為對方的默契感到愉快，便雙雙燦笑了起來。

嗯，這很可疑吧？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這份默契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從書房出來以後，便如兄弟般勾肩搭背，親密程度短時間內高速加乘。為什麼？他們究竟在書房裡，背著我做了什麼不可言說之事？

那樣的情緒，我沒讀錯，兩人像是解放了什麼。
像是壓抑許久的某部分，在那書房的短短時間內，解放了？

於是兩人敞開了內心，神態與情感都變得放鬆。
兩人的互動中，肢體接觸點也增加了。

他們凝望彼此的眼神，極為溫暖，爸爸的眼神裡濕潤而富有情感，王宇陽臉上的微笑，淡淡的，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交纏？

坐下時，爸和宇陽在雙人沙發繼續促膝長談，而我一人孤坐單人沙發，插不上話。後來，宇陽拿出手機，和爸爸分享貨幣交易所的操作介面，以及他近一個月以來，進出場的盈餘、漲跌等數據分析。

一支手機螢幕那樣小，爸爸和宇陽臉頰貼得好近……
那是一種──能呼吸到對方鼻息的距離。

宇陽解說時，不時看向爸爸的眼睛，爸爸也毫不排斥的凝視回去，此親密程度，我未曾見過。王宇陽不曾對人如此親切。

宇陽個子已算高，爸爸卻仍比他高半顆頭，爸爸摟著宇陽時，宇陽像極了小鳥依人，如……戀人般……？咦，我想錯了嗎？

「爸～～」王宇陽竟然如此稱呼我爸爸。對話間，爸爸直呼他「陽陽」。這般親暱之稱呼，我以為只發生在我與男友之間。

客廳的氣氛，瀰漫一股相知相惜之氣息。
女友的爸爸……那樣的距離……
我該朝「那個方向」擔心嗎？

事業有成的成熟大叔，摟著一位事業剛起步、熱血方剛的少年。少年的肩膀，緊密貼合著大叔的胸膛。蹭啊蹭，兩塊布料交織。薄而挺的襯衫蒸散著體溫，兩人溫度相融，交互加熱。

何種深度交流，會使男人們親暱至此？
他們的機密又會是什麼？

這世上，我最珍惜的兩個男人……
窩在書房裡，單獨相處的時光，究竟解放了什麼？

當時的我，純粹認為，男友和爸爸親如父子，令我非常開心。但，現在回頭想，氣氛與現象，卻有了另一層解讀。

宇陽，究竟對爸爸做了什麼？

※ 本文摘自 《那女孩對我說》，原篇名為〈伴侶，是沒有血緣的親人〉，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