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洪荒 小時,不知道為什麼,常常肚子痛。有一次,痛到沒辦法,忽然有靈魂出竅的感覺,站在自己外面,問自己:「那是你嗎?是你在痛嗎?」「我」和那個在痛的「你」似乎就分開了。沒有那麼痛了。 用第二人稱的書寫,就是因為這樣,我沒有能力自己刮骨療傷,但我可以為「你」如此。你是我,不僅是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