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羅毓嘉 楊智傑是我的同代人。我們同出生於一九八五年,在西門町留下青春的步伐,轉個彎則在凱道獲得政治的啟蒙。長大以後我們都有在媒體服務的經驗。我們試著說服別人也被別人說服,一度相信的信念在某個時候不再作數,有時甚至在爭辯的過程中,我們沉默了下來。 這些是必要的嗎?這些言語花巧和論辯。乃至於詩。相對於時代的旗幟和高帆,是必要的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