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派翠西亞.康薇爾;譯者/王瑞徽 班頓在我廚房裡脫去他的跑鞋。我向他跑過去,內心滿是驚恐、怨憎的情緒和可怖的記憶。嘉莉‧葛里珊寄給我的那封信夾雜在大疊郵件和文件裡頭,一直擱在那裡直到剛才我想泡杯肉桂茶喝的時候才發現。這天是六月八日週日下午五點三十二分,我正在位於維吉尼亞州里奇蒙市的家裡。    「我就猜想她會寄到妳辦公室去。」班頓說。    他從容彎下身,脫掉白色耐吉運動襪。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