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齊邦媛 然而,我的家人卻面臨更大的生死挑戰。 從南京火車站到蕪湖軍用碼頭,母親雖有人背扶,卻已受到大折騰,在船上即開始大量出血。船行第三天,所有帶來的止血藥都止不了血崩,全家人的內衣都繼床褥用光之後墊在她身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