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婉瑜 那是一個大風吹遊戲:「大風吹,吹喜歡電影的人。」很多人站起來了,空出了很多的位置。「大風吹,吹喜歡寫作的人。」少數人站起來了,空出少數的位置,「大風吹,吹詩人。」極少數的人站起來,我因為想著詩是什麼詩人是什麼而忘了座位的事。 「大風吹,吹世界上所有的詩。」詩句們紛紛離開紙上的舊位置,或走或跑找新的座位,這時狂風吹散了句子,天空下起一場,語字和標點符號的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