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家輝 Photo from 群星文化臉書專頁 大約是四十歲出頭的那段日子,大約每個月跟幾位中學死黨飯聚一回,一群廣東大叔,十有九次吃肥牛火鍋,亦即廣東話說的「打邊爐」,坐於桌前,圍著電爐,把菜和肉往鍋裡丟去,熱騰騰的水蒸氣從鍋面冒起,使本已模糊的臉孔看上去更模糊,眼耳口鼻像融化了,變成菜肉的一部分,只不過沒人愛吃。或許時間像火鍋,能夠高速把人融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