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阮若缺 紀德在《如果麥子不死》第一部裡,最後是這麼說的:「儘管多麼想忠於事實,回憶錄永遠都只能呈現一半的真實,因為一切都永遠比說出口的來得複雜。或許只有在小說中,才更貼近真實。」追究《如果麥子不死》這類自傳體小說(或回憶錄)的真實性或虛構性,意義不大,倒是能否體會作者想盡可能誠懇地「自然流露」,才是紀德所樂見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