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疫情被困在溫州「蝸居」的日子裡,我是在孤島了

文/張翎 從門口到窗戶七步,從窗戶到門口七步。 這是捷克作家尤利烏斯.伏契克《絞刑架下的報告》的第三章〈二六七號牢房〉的開篇語,我在中學語文課本裡讀過。 在因疫情被困溫州的三週裡,每當我醒來,從床邊走到窗口,或者在午飯後,從坐著讀書的小沙發站起來,走到靠另一面牆的小書桌時,我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伏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