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後,劉大任終將體認他畢生追逐的不再是主義理想,也不再是故國鄉關,而不妨就是那株懸崖邊的樹。在歷史的罡風裡,在虛無的深淵上,那樹兀自生長,寂寞而倔強。懸崖撒手,一切好了。但如果懸崖不撒手呢?就像那樹一樣,劉大任的「革命後」創作,由此生出。《當下四重奏》的主人翁沒有完成心目中的大書;但俯仰之間,劉大任寫出了自己的小説。 他,在自造的歷史漩渦裡,碰撞、掙扎,尋找生路。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