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昭如 那是入冬以來罕見的晴天,午後陽光正熾,我們就著暖暖的草皮席地而坐。我說,南部好熱喔,不像臺北,冬天總是又溼又潮,討厭死了。 「是喔,」她說,小小的臉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起來有點嚴肅。 我小心翼翼地開始探問,斟酌著每個問題,深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一個不恰當的用語,明明是善意,卻造成她沉重的負擔。聽障的她被性侵多次,那是個哀傷到了極點的故事。[1]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