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鴻鴻 寫詩從來不是在我生命中最好的時刻,也不是最壞的時刻。通常是一種無以名狀的情感在尋找出口,於是所遇的萬事萬物都成了表徵。詩的旅程最美好之處莫過於,它給予的遠比你所期望的要多,甚至會覺得依傍詩這塊奇妙靈動的水晶,世界正與我同悲同歡。 然而我逐漸醒覺,這只是一名年少詩人一廂情願的想像。世界非但不可能與我合聲同氣,反而處處跋扈橫行。無知不能令人置身事外,只會讓自己成為幫兇。 1998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