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高陽 有個福州人,名叫王有齡,他的父親是候補道,分發浙江;在杭州一住數年,沒有奉委過甚麼好差使。老病侵尋,心情抑鬱,死在異鄉。身後沒有留下多少錢,運靈柩回福州,要好一筆盤纏;而且家鄉也沒有甚麼可以倚靠的親友,王有齡就只好奉母寄居在異地了。 境況不好,而且舉目無親,王有齡混得很不成樣;每天在「梅花碑」一家茶店裡窮泡;一壺「龍井」泡成白開水還捨不得走,中午四個制錢買兩個燒餅,算是一頓。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