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自己的殘酷和無解越來越重,我開始和世界保持距離⋯⋯

文/窪美澄;譯/emina 我的父親是美容整形外科醫生。母親無論在婚前,或是婚後都沒有工作過。我沒有兄弟姐妹,是獨生子。父親的診所不只在東京,北海道、東北、關西、九州的都市裡也有,因此總是過著搭乘飛機在全國各地奔波的日子。母親明明是全職主婦,卻老是不在家。自我有記憶以來,家裡便有一位叫做三船小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