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芭芭拉.艾倫瑞克,譯 / 葉品岑 早在二十世紀分子生物學家勝出之前,整個免疫學領域已展開對個別巨噬細胞的密切觀察。觀察通常是博物學家的工作,他們耐心地蹲在灌木叢中,研究諸如野生動物行為等主題。實驗室科學家則傾向採取積極干預,其中可能包括把動物的大腦切塊,研究其生物化學成分。幸好,細胞生物學之「父」既有博物學家的耐心,又有雄心勃勃的實驗室研究員的知識飢渴。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