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齊克果 我剛從一場派對回來,我是派對上的活力與靈魂:我字字珠璣,人人都因此歡笑,崇敬我──但我走開,我在這篇日記裡確實需要用到如地球軌道一般長的破折號──我想一槍斃了自己。 一八三六年 去死吧,我什麼都可以切割,就是切割不了自己;我連睡夢中都忘不了自己。 一八三六年 很多人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還像是個小學生;他們抄數學課本的解答以欺騙老師,懶得替自己求答案。 一八三七年一月十七日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