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代人,連做夢的餘裕都失去了,得到的是草莓被拿光,奶油被刮除的蛋糕。」

文/李屏瑤 我的大學時期在咖啡館打工,做了三年吧檯。熱鬧與清閒並不固定,有滿座的雨天,也有莫名其妙只賣出一杯咖啡的日子。平日下午的空檔,通常人少,多半是做起士蛋糕或布朗尼的好時光,預熱烤箱,等著材料一吋吋發起來。切蛋糕前的訣竅是熱刀,切口整齊不掉渣。完全無人無事的不須備料的難得間隙,還可以坐在高腳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