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沒有讀過《FIX》都會覺得好奇的設計──關於《FIX 2》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春山出版總編輯莊瑞琳提出寫《FIX》續集的建議時,俺其實不大確定。 創作《FIX》最初也是瑞琳的提議──當時「廢死聯盟」和「冤獄平反協會」想替尚在服刑的冤案受刑人鄭性澤做點事,寫本書,可能將為數可觀的相關文章集結出版;瑞琳想到俺對這題目會有興趣,把俺…

一面寫主角們陷入危機的場面,一面努力擤鼻涕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前幾天與剛出新書《失物風景》的友人夏民在線上閒聊,他說到2018年終於結束了,今年很忙之類;俺說其實年年都忙,而且俺準確地記得2017年的年末俺在忙什麼。 那事的起因要再往前推兩年。 2015年的下半年,俺正在寫長篇《抵達夢土通知我》的稿子。這部長篇在…

我們面對的問題不是「壞人該不該罰」,而是「要罰到什麼地步?」

文/張娟芬 出了《無彩青春》以後,第一場演講就有人問我:「妳對死刑有什麼看法?」我心裡「唉呀」一聲,感覺好像作業還沒寫完,就被老師點到名了。 提問的確實是一位老師。那是一個為國中國小老師舉辦的人權營。 我知道反對死刑才是政治正確的。先進國家都已經不執行或正式廢除了死刑,而且我認同的多數社運人士都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