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之中,我們到底是誰?我這個無能的獵女犯,該怎麼辦⋯⋯

文/陳千武 他們個個都是敢死隊裡的小角色。 「死」還沒輪到以前,他們在睡眠中,仍然擁有今天。今天這個空虛又寶貴的時間,表示著生命存續於未來還有一脈希望。不論這一天,是像預言者說的世界末日那麼鬱悶又不快樂:但是活著,總比枉死在異國的土地,還有些安慰。 他們天天被迫仰望太陽,而那張太陽,只是白地中央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