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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如一行波特萊爾。」──芥川龍之介。

法國大革命的餘燼尚未褪熄,十九世紀的巴黎依舊被兩股勢力拉扯、分裂著,垂死的封建王朝與新興的資產階級各盤踞一方,詩人波特萊爾嗅得這紊亂的城市氣息,1857 及 1859 年出版了詩集《惡之華》與散文詩集《巴黎的憂鬱》,以一種城市漫遊者的姿態注視著巴黎,書寫它的美麗與破敗,優雅與罪難。

波特萊爾曾說:「我的一生都用來構思如何造句遣詞。」這位被譽為莎翁以降最偉大的歐洲詩人,1821 年 4 月 9 日誕生於法國巴黎。他不歌詠世間的光明美善,而選擇揭櫫並諷刺人性的黑暗、現實社會的不堪。在《惡之華》中,波特萊爾寫乞丐妓女,也寫街頭橫屍,這些詩作主角們是當時巴黎最尖銳也最平淡的存在。

波特萊爾以華麗洗練的文字,直指人心急欲隱藏和掩飾的欲望,人們無法也不願正視,這些欲望被視為不道德的「惡」,然而愈是醜陋,便愈發真實。他以 163 首詩篇道盡都市與人性的病態之美,《惡之華》甫出版即被視為淫穢、爭議之作,被當局查禁。

而《巴黎的憂鬱》同樣大量運用象徵手法,描繪巴黎街頭底層人們的平日生活,再度打破社會習以為常的美與醜、高尚與低劣的框架。談及此作,波德萊爾自陳:「這還是《惡之華》,但更自由、細膩、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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