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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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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Hsiung/d6478coke

四月的《秘密讀者》發刊了,本期的「主角」是袁哲生。

還記得前陣子自殺事件頻傳,一時間,譴責死者不負責任者多有,政府對付的辦法是在各種媒介置入「愛惜生命」之類的訊息,並限制人民購買木炭的自由。鮮有人檢討經濟政策及失功能的社會安全網,畢竟死者和自殺的手段是明擺著的,燒炭後戮黑的斑紋會在白牆上猙獰,自縊的身體則會輕輕擺動。

十年前自殺的袁哲生,身後的漣漪,單就一般人觀察得到的程度,也就如芸芸眾生同樣。不過,在一批六、七年級作者心中,袁哲生的作品像一道安靜的焰火,「死亡」、「傷害」、「淡漠」、「慈悲」劈啪作響。這期《秘密讀者》的專題,邀請讀者一起諦聽那安靜的聲響,以為線索,重讀袁哲生。

重讀,重讀,雜揣著不捨與慎重。不是要捧出某種經典或大師,而是有些段落當年打中了少年之心,靈魂寶石受到了高貴的污染,開始懂得人間世。在虛淵玄編劇的動畫作品《魔法少女小圓》裡,少女因實現願望而得到使用魔法的能力,但每次使用魔法,靈魂寶石都會一點一滴污濁,只有打倒魔女後的「悲傷之種」能夠暫時化消。

寫作就如同魔法,而袁哲生是那前行的典範。劇中的「學姐」總是體貼關照其他少女,卻不慎被魔女一口吞噬。

不過那些能殺死你的都不致命,真正讓一條命不堪活的,往往是原因不一的拖磨。

當然還是有些激勵人心的力量,雖然讓人振奮的故事就像樹梢間灑落的陽光,想愜意貓著,卻總留不住。《典範的力量》蒐集了二十位名人典範的故事,不流於八股,適合少年撐開天地,知其遼闊。

二十歲的時候,卡繆、盧梭,還有普魯斯特各自在想什麼、做什麼呢?他們都擅寫,都許下了縱身人世的願望,而能施展蠱惑人心的修辭術。看看他們剛剛當上魔法少女的早年吧,落魄與驕傲並陳,照三餐失志,但下一餐又奮起了。

《二十歲的卡繆》《二十歲的盧梭》《二十歲的普魯斯特》

又奮起了。袁哲生逝世十週年,伏流經過的地方,地殼隱隱汩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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