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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犢玫瑰

純潔可憐的少女象徵,水手服是世界通用的角色扮演。
──日本作家 三田村蕗子

想到「水手服」三個字,第一直覺會聯想到什麼?裙子短到不行的日本女高中生、動漫裡的美少女戰士、情人節的角色扮演,還是情色 AV 女優?大家對於水手服似乎都有一種共同的想像,可以說:水手服在現代社會中可說是一種「世界通用的角色扮演」、流行文化的符碼,而「水手服=女高中生」的概念其實是在1980年代才逐漸成形,實際情況可從日本偶像流行、動漫作品、情色 AV 三大方向來作解析:

首先談到偶像流行,1985 年富士電視台製作的《黃昏小貓》這個綜藝節目,當時請來許多現役女高中生大談辛辣話題,引發熱烈關注,爆紅的成員甚至組成了偶像團體「小貓俱樂部」(おニャン子クラブ,工藤靜香、渡邊滿里奈、國生小百合等人皆出自此團體),而她們的代表作就叫做《不要脫人家的水手服》(セーラー服を脱がさないで),一手打造這首暢銷作品的製作人,正是一手打造偶像團體AKB48 的知名製作人秋元康!

除了電視節目外,當年許多經典電影也都以穿著水手服的女高中生為主角,像是 1981 年的《水手服與機關槍》(セーラー服と機関銃),和 1983 年的電影《穿越時空的少女》(時をかける少女),還有 1985 年的電視劇《太妹刑警》(スケバン刑事),這三大作品可說是超越時代的經典,直至今日都不斷有復刻版的電影、日劇或是動畫不斷推陳出新!

此外,1985 年也是「AV女優」這個名詞誕生的一年,當年由宇宙企劃製作公司為首,推出一系列「美少女路線」的軟式性愛作品──蒙太奇拼貼畫面、浪漫的主角獨白,甚至還有精彩的配樂和燈光效果……也讓主演 AV 需要女優(本意是女演員)的認知出現,至今,水手服和情色的聯結,仍有其無可取代的獨特性!

當日本文化的「水手服美少女」逐漸從需要被保護的弱者,轉變成青春的特權階級,水手服化身成一個特殊的象徵符號,就算時隔 30 年,水手服美少女仍在虛擬作品中為了世界而努力戰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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