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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正史野史以及各類文物,可以感知某一歷史時期人們的生活狀態,諸如城市、房屋、傢俱、器皿、服飾、化妝、食物、娛樂、風俗、社會心理等等。這些歷史的痕跡,我覺得很有趣。如果能把這種濃郁的歷史生活原汁在小說中自然地表現出來,從各階層的生活狀態切入武俠世界、風雨江湖,這也是一種角度。

至於加入玄幻因素,完全是故事需要。當正常態的敘述方式已經不足以勾連故事人物、推動情節發展時,就很自然地就加入了關於巫術、祕儀、陣法等的描寫。

鄭丰:

我覺得武俠離不開歷史。倘若脫離歷史另創一個想像世界來做武俠的背景,我覺得創作難度會很高,而且有「走味」的風險。武俠的味道就是古代傳統的味道,如果另創一個世界,人物的衣著言談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個時空,不但較難掌握,而且很容易就會變得不古不今,整個味道氛圍都可能走樣了。

我的作品都有明確的歷史背景,寫作上盡量要求自己符合歷史,與歷史不合處我通常會加注解釋。但我畢竟不是讀歷史的,只是業餘歷史愛好者,書中往往還是會有一些錯誤和漏洞,全靠編輯和讀者幫忙糾正。

我的作品中,只有《靈劍》裡有少量「玄幻」的成分,但也不是一般理解的「玄幻」,如五百里外以劍光取人首級或是飛昇、變換的仙術之類,而是基於佛教的「神通」,如「他心通」、「宿命通」等。

對我來說,武俠裡加上玄幻並不是必要的。《靈劍》只是一個嘗試,而且比較節制,玄幻成分並非貫通全書。效果似乎還可以,至少大部分讀者覺得可以接受。之後的作品,我就沒有再刻意加入玄幻的成分了。我相信故事構思和人物刻畫才是一本小說的精髓,玄幻等成分都是可有可無的花絮。

對過往女性寫武俠,有什麼特別的印象?

鄭丰:

我小時候沒有看過專寫武俠小說的女作家,現在其實也沒有。所以沒有特別的印象。我當初在網路上刊登《天觀雙俠》時,用的就是「鄭丰」的筆名。這是一個比較男性化的筆名,網友們從未想過我可能不是男性。

後來我跟大家說我是女性,網友都驚呼不信,紛紛說女生怎麼寫得出這樣的武俠──我其實是有點得意的,因為我寫的時候就不希望人家看出「這是女性作家寫的武俠」。我覺得讓人看不出來最好。不是因為我崇尚男性主義或是崇尚熱血武力,而是我覺得武俠寫作本身就不應有性別的標籤,不應有刻板的印象──男性寫的武俠就應該怎樣,女性寫的武俠就應該怎樣。其實所有的小說都一樣,刻板的性別印象都是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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