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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蘿莉.摩爾;譯/劉怡德

散發家人般偉大的愛

回憶中的動物家人們

我跟雷去一趟加州的埃爾克霍恩三角洲(Elkhorn Slough),實行整天的划艇活動,我望向海面,心中滿是回憶。整日陽光普照,在溫暖的陽光之中,覺察到動物對我的呼喚。動物們一直呼喚我,我也不斷呼應他們,在相聚時散發出偉大的愛。

許多美好的回憶滑過我的心。在我五歲的時候,媽媽帶我走過街去看小貓,鄰居說:「他們最近才出生,沒離開過貓媽媽,別碰他們。」

我們到了那裡,我遵守大人的指示。一隻叫做老虎的小虎斑母貓直接朝我走過來,那是她第一次離開貓媽媽。除了我,大家都對此感到很驚訝。我跟這隻小貓成為最要好的朋友,每天玩在一起,直到我離家去上大學。即便生活在外,我的姊妹老虎,仍然以靈體陪伴我。

每天早晨媽媽比我早起床,到了該是我起床上學的時候,媽媽會說:「老虎,去叫蘿莉。」老虎馬上衝過走廊,跳到我的床上,用臉磨蹭我的臉,對我撒嬌打呼嚕。

我七歲時學會坐在馬鞍上騎馬,有一次老師說我可以試試看不坐馬鞍,直接坐在馬背上。我急著爬上馬背,不知道當我坐在比較靠近她的下背處,會讓她感到不舒服,然後把我踢下去。我的頭著地,立即的腦震盪馬上又消退,除了我爸爸多年以後告訴我這件事,我什麼都不記得。那時我很害怕馬,想要停掉騎馬課,即便我不明白真正的原因。後來是迪貝蘇鼓勵我再次喜歡馬,她是夏令營裡最大、最強壯的馬兒之一,白毛上帶有灰斑。我去摸她的時候,她指示我把韁繩套在她的頭上,安慰我並溫柔地保證絕對不會讓我受傷,我會是安全的。冷靜、放鬆沒有關係。對我來說,她就像是一位家長。

不同身體裡的相同靈魂

我的童年裡經常有動物出現在我們家,他們就是知道要到哪裡。有一隻名叫小黑的灰色捲毛貴賓犬在好幾棟房子之外的地方被車撞倒,急需去看獸醫。她在痛苦之中費力地到我們家車庫門口,我們馬上帶他去看醫生。

好幾隻貓也過來,有些是需要醫療協助,有些則直接搬過來住。

讀小學的時候,我收到的一份生日禮物是科學用具,我拿一個布滿小呼吸孔的罐子,開始收集毛毛蟲。這個活動變成一種遊戲,收集到愈多毛毛蟲讓我感覺到愈富有。很快地,罐子滿到毛毛蟲在彼此身上爬動著,於是我決定把他們放出來,卻發現有一隻已經結蛹。這隻毛毛蟲被困在幾乎沒有機會生存的地方,沒有空間,只有幾滴水可以喝,也沒有食物,但她仍然堅決地結蛹。我心碎了,發現我們有同樣的靈魂,只是活在不同的身體裡。從此我發誓再也不收集蟲子、虐待蟲子。

青少年時期我是營隊的輔導員,我喜歡讓小孩們歡笑。PJ是一隻耳聾的貓,是我可愛的朋友。我跟其他人開玩笑說,我和這隻貓用手語溝通。「過十分鐘來我的小屋。」我假裝用手語對PJ說,他很認真地看著我。

營隊區域範圍裡有十五棟小屋和好幾棟其他的建築。十分鐘後,有人敲我的門,我上前去開門,就是PJ。他走進來,跳上其中一張雙層床的上層,說:「這是我的!」

貓讓我知道他們是很精明的。我在英國念一年碩士的時候,很想念有動物在我身邊,希望有一天會有一隻貓來看我。那天晚上,有一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貓,出現在我的臥室來討抱抱,之後才離開。

是朋友也是家人

在我是青少年的時候,想要再次養一隻貓,那時老虎已經過世好幾年了。當我這麼決定,就發現到處都有貓的蹤影。有一次我走出雜貨店,發現一隻灰白色的貓跳進我打開的車窗,我把她放到車外時,她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好像在說:「不就是妳呼喚貓的嗎?」當我去拜訪朋友,貓咪們跳上我的大腿;當我走在街上,有一隻暹羅貓出現在我的腳邊。

「我想要和一隻貓分享我的家。」我對朋友說道。

「哪一種貓?」她問。

我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當她這麼問時,一隻大橘貓的影像閃過我的心。「大橘貓吧。」

第二天,街坊上一隻橘色的大隻流浪貓自己搬進我家。那時我正和一位並不是我夢想對象的男士約會。有一次他出遠門,兩週後他回來,說:「我真不敢相信妳讓一隻貓住在室內,他會到處尿尿!」他這樣說我的貓朋友讓我很受傷,巴提·桑提·帊瓊斯是一隻很有教養的大橘貓。巴提從來不會尿在我的東西上,但是只有在那一天,他在我男朋友的衣服堆上留下他的大便。很快地,我知道該是和男朋友分手的時候,並且感到快樂多了!

原來巴提有好幾個家、好幾個名字,他是一位花很多時間陪我的客人,充滿幽默感,在我們相處的短暫時光裡帶給我美好的充實感。

在我邀請動物們來跟我連結的好幾年前,有一次我正獨自在海裡游泳,我不太確定地看了一下,發現有一個大鬍子的男人正往我靠近,他盯著我看。他禿頭,我再仔細看一次,原來他是一隻海獺!

雷跟我繼續在埃爾克霍恩三角洲滑獨木舟,自在地享受寧靜的午後。有一隻海獺跳上我的腿。動物是我們的朋友,他們是我們的兄弟姊妹。

本文介紹:
當愛來臨時:我與我的貓老師》。本書作者/蘿莉.摩爾;譯者/劉怡德;出版社/四塊玉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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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動物國的流浪者
  2. 動物生死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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