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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BBC MAGAZINES LIMITED;譯/賴毓貞

實驗證實,並非只有意志薄弱或容易受騙的人才會產生安慰劑效應。

BBC 節目《地平線》(Horizon)中,學者曾進行一場實驗,探討奇特的「安慰劑效應」。他們邀請 100 多名患有慢性背痛的人士到英國黑潭醫療中心,告訴這些受試者,治療過程中可能會拿到安慰劑(米磨成粉做成的藥丸)、新型止痛藥,或者只接受背痛標準醫療照護(對照組)。然而實驗人員並沒有提到,其實所有提供給受試者的藥丸都是安慰劑。

到達醫療中心後,受試者先接受身體檢查並填寫失能問卷,接下來由四位醫師中的一位看診,有些受試者接受 9 分 22 秒的標準看診時間,有些則將近 20 分鐘。

這項實驗是由英國牛津大學的安慰劑效應專家傑利米.霍維克博士(Jeremy Howick)所設計,他想知道安慰劑對背痛的影響,也想評估延長看診時間有何效果。

大家普遍認為只有意志薄弱或容易受騙的人才會受安慰劑效應擺布,然而霍維克表示事實並非如此。會產生安慰劑效應的人當中,主要人格特質是對於新的體驗抱持開放態度。他也指出,雖然安慰劑不含有效的化學藥物成分,但不表示它的效應並不存在。姑且不論其他影響,至少我們已知服用安慰劑可以促使腦部釋放腦內啡(endorphin),這是天然的止痛劑,結構與類鴉片藥物(例如嗎啡)相似。

此外還存在安慰型手術。數年前外科醫師安迪.卡爾教授(Andy Carr)決定探討肩峰成形術(acromioplasty)的療效,也就是移除肩峰處的骨刺,以舒緩肩部疼痛並改善肩關節活動度。在英格蘭和威爾斯,每年約有 2.5 萬人接受這項手術,卡爾想知道到底是手術治癒了患者,或只是安慰劑效應。他做了人體試驗,隨機選擇自願參與的受試者實施真手術、「假手術」(將受試者麻醉後,割出傷口再縫合)或物理治療。接受手術的受試者治療成效比接受物理治療的還要好,不過真手術與假手術的療效沒有差別。因此英國國民保健署宣布,不再提供肩峰成形術,將以物理治療取代。

現在回到黑潭的實驗,受試者服用了三週藥丸之後,再度接受一系列檢測及問卷調查。結果發現,儘管這些藥都是假的,服藥受試者有近半數疼痛明顯減輕,其中療效最好的是那些相信自己拿到「真藥」的受試者。此外,看診時間較長的人比接受標準看診時間的人獲得將近高一倍的療效,顯示醫師看診時付出的時間以及注意力對病人有很大的影響。

相較之下,對照組只有 20% 受試者的病情好轉。最讓人訝異的是,當受試者知道自己服用的是安慰劑,問他們是否想繼續服用相同藥物,大多數人都說好。

那麼現代醫學該何去何從?最近一篇發表在《英國醫學期刊》上的文章提出,只要醫師事先告知病人,開立安慰劑並不違背倫理道德。這篇文章引用的證據顯示,即使病人知道自己吞下去的是安慰劑,依然有療效。

※ 本文摘自《BBC專家為你解答:熱門議題背後的科學》,原篇名為〈安慰劑是否真能減輕疼痛?〉,立即前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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