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后的服裝是什麼材質做的？

文／賴惠敏

1、西洋金銀線

唐代以後，中國產金線，以杭州地區製作的最著名，稱為「杭金」，然其品質仍不如歐洲進口的。據粵海關的報價：金線每重1兩價格為銀1.76兩，銀線每重1兩為銀0.88兩。恰克圖商人購買的金線每重1兩價格為銀1.53兩，銀線每重1兩為銀1.29兩。¹清代后妃有固定宮分，在金線方面，皇太后金線20綹、皇貴太妃金線14綹、皇貴妃金線14綹、貴妃金線12綹、妃6位，每位金線10綹、嬪2位，每位金線6綹、貴人5位，每位金線3綹、福晉6位，每位金線3綹、八阿哥福晉金線6綹，以上共金線171綹。²

這些金線用來縫製朝服。乾隆十三年，太監胡世傑傳旨：著南邊做二色金龍袍一件。太監胡世傑交龍袍紙樣一張，傳旨：「著照樣用三藍色寧紬綉做金銀線穿花九龍袍一件，其花要銀線龍身枝葉要金線靠色先畫樣呈覽，准時交南邊綉做。」於十月十三日七品首領薩木哈持出西洋銀線6把（綹）外有零的14支，共重48兩。西洋金線12把（綹）外有零的10支，共重86.5兩。奉旨：「龍袍照樣准做，將銀線挑頭等的二把做龍袍花頭用，次等的25支做石青面甲上花頭用。金線內挑次等19支，做月白面甲上明葉用，再袍甲上所用靠色之金線著伊本地添做。其下剩之金銀線俱各送進。」十四年二月三十日蘇州織造圖拉送到三藍地寧絈金線穿花九龍袍一件持進，交太監胡世傑呈進訖。乾隆三十二年，蘇州織造薩載做緙絲龍袍4件、繡洋金龍掛4件，共核銀1,001.82兩。³李侍堯在乾隆四十三年進貢，派人到蘇州採辦貢品。顧廷煊承辦綉袍褂數目單：洋金龍袍褂3套，計銀1,080兩。顧綉龍袍褂3套，計銀480兩、緙絲龍袍褂3套計銀450兩，共銀2,010兩。⁴洋金龍袍掛就是用西洋金銀線做的龍袍，每套要360兩，比顧繡和緙絲貴一、兩倍以上。顧繡是皇帝和貴族喜歡的龍袍出產鋪子，很多官員選用顧繡龍袍進貢，卻常被駁回。在《清宮內務府造辦處檔案總匯》的雜錄檔有許多實例，此說明顧繡加西洋金線才是皇帝的最愛，缺一不可。

金銀線織的緞疋價格貴，恰克圖郎中伊克坦布呈稱：「查得俄羅斯等雖拿出金銀線織緞，給我商人看過，並無人詢問要買，先前金線織緞，以俄羅斯尺每尺曾索價銀20兩，今定價12兩；銀線織緞每尺曾索銀10兩，今定價7兩。」⁵除此之外，織造龍袍的工匠費用也不便宜，根據《清宮內務府奏銷檔》記載，龍緞每疋織價銀25.6兩，粧緞每疋織價銀31.1兩，蟒緞每疋織價銀33.7兩。⁶

2、毛皮

《皇朝禮器圖式》記載：「皇帝御冬朝冠薰貂為之，十一月朔至上元用黑狐」，以及「皇帝御冬朝服色用明黃，惟南郊祈榖用藍披領，及裳俱表以紫貂，袖端薰貂繡文」，又，皇帝冬朝服以「片金加海龍緣」皇帝的冬吉服冠「海龍為之，立冬後易薰貂或紫貂，各為其時」。⁷皇太子、皇子等的朝冠、朝服也用薰貂皮。薰貂係用烏梁海進貢的毛皮，乾隆朝每年須向唐努烏梁海徵收貂皮3,000張。貂皮不足，可用其他毛皮代替。此地產的貂皮色黃稱為黃貂皮，價格便宜大概1兩左右，經過薰染之後就成為薰貂。「每年烏里洋海進到皮張變價時，其中貂皮有可燻染應用者，亦准其挑選備用。」⁸通稱為染貂皮，在北京的店鋪即有販售。

端罩是皇帝與文武百官的冬裘服外罩，在舉行嘉禮慶典和吉禮祭祀以及平常朝會所穿服飾。《皇朝禮器圖式》規定，皇帝的端罩以黑狐、紫貂為之。皇太子端罩黑狐為之、皇太子端罩紫貂為之、親王端罩以青狐為之、鎮國公端罩紫貂為之。民公端罩貂皮為之、一等侍衛端罩猞猁猻為之，間以貂皮。二等侍衛端罩紅豹皮為之、三等侍衛黃狐皮為之。⁹端罩整件都是毛皮縫製，耗材大，所以黑狐皮價格高。北京元狐皮價格高，2張約估銀90兩。¹⁰貂皮價格高，在《總管內務府現行條例（廣儲司）》載：「頭等侍衞鑲貂皮、猞猁猻端罩，蟒襴緞面羊皮裏染貂皮朝衣。二等侍衞紅豹皮端罩補緞面羊皮裏，有腰襴剪絨朝衣。三等侍衞藍翎侍衞黃狐皮端罩補緞面羊皮裏，無腰襴剪絨朝衣。」¹¹所以頭等侍衛鑲貂皮端罩和染貂皮的朝衣，也不是真的貂皮。

《北徼方物考》載：「西北域記曰俄羅斯產𣬽黑，而毫白曰元狐。張玉書外國記曰，康熙十五年俄羅斯貢黑狐。總記曰悉比釐阿產黑狐，慕維廉曰黑狐居於西卑利」。¹²悉比釐阿、西卑利都指西伯利亞，俄羅斯在十八世紀每年向中國輸出的3萬張狐皮。¹³而《當譜集》則載，「玄狐皮出在洋海東，紫黑色，毛靈軟微，代針尖灰白根。」¹⁴所謂的「洋海東」和海龍皮產於「西洋海」一樣，不太確定產地。可見在朝廷能掌握的毛皮產地，到民間則十分模糊，毛皮的知識尚未普及。

在冠服圖中，皇帝至天壇祭祀穿著天馬皮。天馬皮為沙狐皮的價格便宜，每張約1.2兩。而且，清朝高級的毛皮服飾選擇動物的下頦（俗稱膆）、腋下（俗稱肷）、腹部兩側（俗稱膁）等部位，切割成條狀販售。黑狐膆每條0.8兩，也稱烏雲豹每條1兩、黑狐膁每條1兩，沙狐皮的每條僅0.23至0.3兩。¹⁵沙狐皮可以權充黑狐皮，據《當譜集》載：「西沙狐其色倉，身上出的是烏雲豹乃是下額之皮，蔴紫子乃是烏雲豹兩旁之皮，西天馬乃是胸膛之皮，又名曰天馬廷子。下手截為天馬囊子，其天馬代囊子的，方問長也。七寸，寬四寸。」¹⁶本書第一章曾討論俄國商人出售狐皮背部、腿部、尾巴、腹部和頸部分開來賣，以賺取更高價格。崇文門稅關亦按照「副」、「條」計稅，工匠再一條條組裝起來，顯示其精湛的縫製技術。

《皇朝禮器圖式》規範自皇帝、公侯、文武百官穿戴各種毛皮，使得野獸捕獵過多，數量減少，就有其他動物毛皮取而代之。薰染貂皮是烏梁海進貢的貂皮加工。乾隆十六年（1751），廣儲司總管六庫事務郎中寶善等據衣庫員外郎歪三等文開，給三阿哥做染貂皮帽1頂、四阿哥染貂皮帽1頂、五阿哥染貂皮帽2頂，用染貂皮4張，每張銀4兩，用銀16兩。¹⁷染貂皮1張需要4兩銀子，並不便宜。《當鋪集》載：「色道要紫，大凡俱是染的，紅色要用胭脂土粉，黑色油霉子。」¹⁸

3、珠寶

《皇朝禮器圖式》中，詳細規定了上至皇帝，下至文武百官和命婦的各項服制形制。可以看出其中使用了大量的珠玉雜寶，特別是皇帝的朝珠和冬朝冠是其中最有特色且使用珍寶最為繁雜的品項。這些皇室的冠服，依據等級有明顯的種類和數量區分，正是藉由服飾表達身分地位的最好象徵。

在皇室冠服中，最常用的珠寶即是東珠，上至皇帝、下至一品命婦，都廣泛的使用東珠，只是在使用數量上當然就有明顯的不同。東珠使用的範圍包括皇帝的朝冠、朝珠、朝帶；皇太子的朝冠、朝帶；皇子的朝冠、朝帶；世子、郡王、貝勒朝冠、朝帶；固倫、固倫額駙朝帶；鎮國公朝冠；民公、侯、伯、文一品朝冠。到文武二品、文武三品以下就沒有使用東珠了。后妃方面，皇太后和皇后冠服當然也大量使用東珠，像是朝冠、金約、耳飾、領約、朝珠、吉服冠等等；皇貴妃、皇太子妃、皇子福晉的冬朝冠、金約、領約；妃、嬪、世子福晉、郡王福晉、貝勒夫人、貝子夫人、鎮國公夫人、輔國公夫人、鎮國公女鄉君的冬朝冠、金約；民公夫人、侯夫人、伯夫人、一品命婦的冬朝冠；以及皇貴妃、貴妃、妃、嬪的耳飾皆用到東珠。從使用的品項範圍可看出，隨著等級下降，使用東珠的機率越低，使用的數量也遞減。

東珠使用的範圍雖廣，但是唯獨皇帝和皇太后、皇后可以在朝珠上使用東珠，而且使用的數量也有定制：「皇帝朝珠，用東珠一百有八。」¹⁹《大清會典事例》中規定：「正珠朝珠。定例惟御用。至皇子及親王郡王。不但不准用正珠。即東珠朝珠。亦不准用。」²⁰《皇朝禮器圖式》也特別規定「皇子朝珠，不得用東珠，餘隨所用……親王、世子、郡王皆同。」²¹再搭配縧帶的顏色，包括帝后用的明黃，皇子、親王等用金黃，以及貝勒以下用石青，皆可看出對應身分的等級。²²另一例證則是，在《乾隆朝懲辦貪汙檔案選編》中被抄家的臣子們擁有的珍寶嘆為觀止，但唯獨缺東珠，可見東珠在使用上的珍稀和特殊性，證明東珠表示身分的高貴。

有趣的是，在部分特定冠服定制上會特別標明「大東珠」，當然能使用「大東珠」的只有少數人，像是皇太子和皇太后、皇后的冬朝冠，「皇太子冬朝冠，薰貂為之，十一月朔至上元用黑狐。上綴朱緯，頂金龍三層，飾東珠十三，上銜大東珠一」。「皇太后、皇后冬朝冠，薫貂為之，上綴朱緯。頂三層，貫東珠各一，皆承以金鳯，飾東珠各三，珍珠各十七，上銜大東珠一」。²³

至於珍珠，雖然在皇室冠服中也是頻繁的使用，但「大珍珠」也只有出現於皇帝的冬朝冠、皇帝冬吉服冠、皇太后皇后冬朝冠、皇太后皇后金約以及皇貴妃冬朝冠。看得出來也是皇室珠寶珍品之一。

冬朝冠是一個相當有代表性的禮器，尤其是皇太后與皇后的，就像是一個琳瑯滿目的藝術品一般，上面綴滿各式珠寶。根據《皇朝禮器圖式》的記載：「皇太后、皇后冬朝冠，……頂三層，貫東珠各一，皆承以金鳯，飾東珠各三，珍珠各十七，上銜大東珠一。朱緯上周綴金鳯七，飾東珠各七，貓睛石各一，珍珠各二十一。後金翟一，飾貓睛石一，小珍珠十六。翟尾垂珠，五行二就，共珍珠三百有二，每行大珍珠一。中間金銜青金石結一，飾東珠、珍珠各六，末綴珊瑚。冠後護領垂明黃縧二，末綴寶石，青縀為帶。」²⁴其中光珠寶類就提到了東珠、金鳯、珍珠、大東珠、貓睛石、金翟、翟尾垂珠、青金石、珊瑚等等。之後的皇貴妃、妃、嬪的冬朝冠也都有琳瑯滿目的綴飾，形制上大致相同，但可以看得出來依等級減少部分寶石及數量。

寶石類也是皇室冠服常見的裝飾品，青金石、綠松石、貓晴石等都出現在冠服之中。《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中對青金石有很有趣的敘述：「青金石此石色青而呆，雖名青金不要透金，亦分新舊之論。」²⁵並對其顏色和價錢也有介紹，「其色藍高如雨過天晴，內有金色高元者為美。洋青是翠色，有水青是白色。乾隆三十年間，如佛頭上好的值價銀七八十換；嘉慶三十年間不過值幾換而已。」²⁶

皇太子的朝珠也也使用青金石和綠松石來裝飾，但就不像皇帝的那麼講究，依據每種場合而變化，「皇太子朝珠，珊瑚、綠松石、青金石隨所用」。皇太子的朝帶則是「飾青金石，每具銜東珠五」。²⁷文武四品冬朝冠、冬吉服冠冠頂也會用青金石裝飾；²⁸另外像是皇太后、皇后冬朝冠、皇太后、皇后金約；皇貴妃、妃、嬪的冬朝冠、金約等等都使用到青金石。

綠松石則使用在皇帝的朝珠「夕月用綠松石」；皇帝朝帶，「飾紅寶石或藍寶石及綠松石」。皇太子朝珠，「珊瑚、綠松石、青金石隨所用」。鎮國公夏朝冠，「後綴金花，飾綠松石」；侯朝帶，「每具飾綠松石一」；皇太后、皇后金約，「後繫金銜綠松石結」；皇太后、皇后領約，「末綴綠松石各二」；皇貴妃金約，「後繫金銜綠松石結，……貴妃、皇太子妃皆同」；妃金約，「後繫金銜綠松石結」；嬪金約，「後繫金銜綠松石結」。²⁹

有個生動名字的貓睛石，《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中對其有活靈活現的描述：「貓睛此石何謂之貓睛，其形不大其色如清酒，中有一線神光淨滿中間之線，其光能動就如家貓之眼睛相同，故約貓睛。」顧名思義，貓睛石就像是貓的眼睛一般澄澈。《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中對貓睛石著墨甚多，把等級和價值都規範的很清楚：「有三種，名上種清酒地、次種茨菇色、下種白菓色，此必要清淨有靈光，其光如綿一樣不散為美。有一說能定時刻，如真貓睛隨時而變，如此二分重值銀四兩五錢，一分重值銀一兩五錢。下的二分半重值銀二兩五錢，五分重值銀八兩；散八分重的值銀五兩。」³⁰定時刻或許只是形容詞，但可以表示「高者要有腰線光隨人轉著好」³¹，中間那條像是貓眼睛一樣的光線，看來是貓晴石畫龍點睛之處。不過在乾隆朝的懲貪檔案中的抄家檔案中雖出現了絕大多數常見的珠寶玉石，但倒是沒有出現貓睛石。

貓睛石很常用來跟朝帶搭配，例如皇子朝帶「每具飾東珠四，中飾貓睛石一」、郡王朝帶「每具飾東珠二，貓睛石一」、鎮國公朝帶「每具飾貓睛石。一輔國公同」、和碩額駙朝帶「每具飾貓睛石一」、民公朝帶「每具飾貓睛石一」。³²此外，皇太后皇后冬朝冠、皇貴妃冬朝冠、妃冬朝冠等也都有用貓睛石裝飾。

水晶也有使用在冠服之上，但主要用在五品以下，乾隆朝的懲貪檔案中的抄家紀錄中也大量出現水晶，可見並非皇室專用的高級珍寶。《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中介紹水晶「此石總名水晶，亦有分別，但分顏色而論之。………清白色而透者乃水晶也」。³³文五品、五品命婦冬朝冠「中飾小藍寶石一，上銜水晶」。文五品、五品命婦冬吉服冠「頂用水晶」；文七品、七品命婦冬朝冠「中飾小水晶一，上銜素金」。³⁴

紀昀（1724-1805），《閱微草堂筆記》載：「蓋物之輕重，各以其時之好，尚無定準也。記余幼時，人參、珊瑚、青金石，價皆不貴，今則日昂；綠松石、碧鴉犀（碧砑璽），價皆至貴，今則日減；雲南翡翠玉，當時不以玉視之，不過如藍田乾黃，強名以玉耳，今則以為珍玩，價遠出真玉上矣。又灰鼠舊貴白，今貴黑；貂裘舊貴長毳，故曰豐貂，今貴短毳；銀鼠舊比灰鼠價略貴，遠不及天馬，今則貴幾如貂；珊瑚舊貴鮮紅如榴花，今則貴淡如櫻桃，且有以白類車渠為至貴者。蓋相去五六十年，物價不同已如此，況隔越數百年乎？」³⁵從紀昀年幼到年老五、六十年間，毛皮、玉石價格不斷上漲，而清朝官俸卻都維持不變，如何維持冠服禮制也是個問題。

NOTE

1. 《清宮內務府奏銷檔》，冊61，乾隆二十六年六月初四日，頁320-321。金花邊每重1兩，合價銀1.37兩。
2. 《清宮內務府奏銷檔》，冊81，乾隆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頁491-495。
3. 《清宮內務府造辦處檔案總匯》，冊16，乾隆十三年十月十二日〈蘇州織造〉，頁193；冊32，乾隆三十二年三月〈行文房〉，頁606-607。
4. 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編，《乾隆朝懲辦貪汙檔案選編》（北京：中華書局，1994），冊1，頁995、1061-1063。
5. 《軍機處滿文錄副奏摺》，檔案編號03-2403-016，頁0407-0408，乾隆二十八年七月初一日。
6. 《清宮內務府奏銷檔》，冊45，乾隆二十年十二月十七日，頁468-472。
7.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01、104、105、108。
8. 〔清〕佚名輯，《總管內務府現行條例（廣儲司）》，卷3，頁74-1。
9.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02-103、114、123、127、145；卷5，頁154、175、183、190。
10. 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編，《乾隆朝懲辦貪汙檔案選編》，冊1，頁33。
11. 〔清〕佚名輯，《總管內務府現行條例（廣儲司）》，卷3，頁59-1。
12. 〔清〕何秋濤著，《北徼方物考》，收入〔清〕李宗昉，《小方壺齋輿地叢鈔正編》〔清光緒丁丑（三）年（1877）至丁酉（二十三）年（1897）上海著易堂排印本〕，頁219-2。
13. 〔俄〕米．約．斯拉德科夫斯基著，宿豐林譯，《俄國各民族與中國貿易經濟關係史（1917年以前）》，頁231。
14.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3。
15. 賴惠敏著，〈清乾隆朝內務府皮貨買賣與京城時尚〉，收入胡曉真、王鴻泰主編，《日常生活的論述與實踐》（臺北：允晨文化，2011），頁103-144。
16.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94。
17. 《乾隆朝內務府銀庫用項月摺檔》，乾隆十六年十二月一日起至三十日。
18.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91。
19.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01。
20. 〔清〕崑岡等奉敕撰，《大清會典事例（光緒朝）》，卷3，〈宗人府三．儀制一．服用〉，頁17-1。
21.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25。
22. 陳慧霞著，〈清代朝珠研究的再省思〉，《故宮學術季刊》，卷37期4（2020年9月），頁173-220。
23.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13；卷6，頁245。
24.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6，頁245。
25.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313。
26.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52。
27.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18、119。
28.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5，頁177、179。
29.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07、108、144；卷5，頁160、247；卷6，頁256、265、281、284。
30.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51。
31.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209。
32.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4，頁125、133、146、148；卷5，頁157。
33. 《當譜集．乾隆二十四年抄本》，收入國家圖書館分館編，《中國古代當鋪鑒定秘籍》，頁391-392。
34. 〔清〕允祿等纂，牧東點校，《皇朝禮器圖式》，卷5，頁185、187、197；卷7，頁343、344、346。
35. 〔清〕紀昀著，《閱微草堂筆記》，收入《筆記小說大觀》（臺北：新興書局，1988），28篇6冊，卷15，頁3571-3572。

※ 本文摘自 《乾隆的百寶箱》，原篇名為〈製作冠服新材質〉，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