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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賴外國技術，中國自行研製出什麼樣的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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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賴外國技術，中國自行研製出什麼樣的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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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亞波汗．艾布斯；譯／徐畇融

殲-20的系列生產始於2015年，同年12月，官方公布了首批編號「2101」的量產殲-20機體照片1。與之前的原型機一樣，這些量產機在正式塗裝前，經常是以帶著黃色出廠底漆在跑道上滑行或飛行的樣子被拍下照片。第一批量產的殲-20在2016年1月18日開始首飛，這時距離最終版本原型機的首飛還不到兩個月。就在美國空軍首架F-35A戰鬥機開始服役後不久2，於2016年8月前的年中左右，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開始被交付殲-203。成都611所的初始生產率比較低，所以第一支正式的殲-20部隊是在首架殲-20被交付的六個月後，於2017年3月才正式在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成立4。

儘管殲-20是中國研發出來的第一架第五代機，但在首飛後的短短六年就開始服役，顯示了中國在第五代機研發領域，令人難以望其項背的研發速度。殲-20計畫的成功，代表了中國國防部門第一次在沒有高度依賴外國技術的情況下，自行研發出下一代戰鬥機的能力。相較之下，美國的F-22是在首架示範機升空的十五年後才開始服役，F-35也是花了十五年時間，而蘇愷-57則花了十一年，而且距離俄羅斯第一架第五代技術示範機機於2001年1月升空飛行，也已經過了二十年。事實上，即便中國第一架完全本土自研自製的第四代輕型戰鬥機殲-10，在1998年3月的首飛後也是花了六年時間就開始正式服役，但考量到第五代機研發製造的複雜程度遠遠超過第四代機，同樣六年時間就可以取得一樣的成果，顯示中國戰鬥航空工業在短短十多年間取得了多麼長足的進展。隨著工業的迅速發展，對殲-20連續批次的升級影響了子系統和隱身能力，使得新一批次的飛機比前一批次明顯更具能力。對整個機群的飛機軟體也進行了持續升級，新出廠的戰鬥機與早些出廠的戰鬥機在性能表現上依舊具有明顯的落差。正如首席設計師楊偉在首批飛機交付前線部隊一個月後所預測的，殲-20服役後該專案的一個重點將是：「進行系列化發展，不斷地提升飛機的作戰能力」5。

第一支獲得交付殲-20戰鬥機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單位，是位於甘肅省戈壁沙漠鼎新試驗訓練基地的空軍第176旅。第176旅從2016年中下旬開始啟用殲-20匿蹤噴射戰鬥機。第176旅被指派測試殲-20的戰術應用，在差不多時間他們也開始啟用殲-16和殲-10C，這兩架機型與殲-20共同組成了解放軍空軍的「新一代」戰鬥機組合。殲-16和殲-10C是第四代機的改良版機型，配備的航電設備和武器裝備已經達到與殲-20相似的第五代水準，所以可以輕易結成網路，採取許多相同戰術並交換飛行員使用。除了第176旅，另一支也駐紮在鼎新試驗訓練基地的空軍部隊是解放軍空軍第175旅。第175旅主要負責戰術訓練。

長久以來，鼎新試驗訓練基地一直被當成武器整合測試中心。它相對偏遠卻又靠近雙城子飛彈試射場的地理位置，使其成為中國唯一一座全面性的大型飛機與防空系統試驗訓練基地。鼎新基地之於中國，就好比內華達州南部的內利斯空軍基地之於美國，可以經常性地容納一百架以上的軍機。極度開闊的空域、佔地極廣的綜合訓練場，以及幾乎一整年都很適合飛行的晴朗天氣，讓鼎新基地成為尤其適合殲-20這類高續航距離重型戰鬥機的新型戰鬥機磨合訓練場所。鼎新基地也因此成為最適合舉辦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內部最負盛名的「金頭盔」與「金飛鏢」兩項競賽的大本營。儘管第176旅並不屬於作戰部隊，但鼎新基地依舊受到中國人民解放軍西部戰區司令部的指揮管轄。

第二支獲得交付殲-20的解放軍單位是位於河北省天津市附近，滄洲飛行試驗訓練基地的空軍第172旅。第172旅既是一支高階訓練部隊，也是一支戰鬥預備部隊。殲-20戰鬥機於2018年2月交付給第172旅，開始服役。儘管殲-20在2016年就已經首度交付給中國人民解放軍的空軍單位，並在2017年初就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的部隊開始服役，但一直要到2018年2月被交付給第172旅，才正式代表殲-20加入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的「戰鬥部隊」，國防部於2月9日發表聲明稱，這次交付標誌著新型戰鬥機「向全面形成作戰能力邁出重要一步，」強調其納入作戰部隊將進一步增強空軍的綜合作戰能力，並「有助於空軍更好肩負起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領土完整的神聖使命。6」在殲-20被交付的前幾個月，第172旅才剛被交付殲-16，這兩種同樣都具備高航程距離的戰鬥機具有高度的互補性。

滄州基地所在的位置靠近中國大陸東部海岸，是最靠近朝鮮半島的空軍基地之一。當初決定將空軍基地設置在此的時空背景，就是白宮鄭重考慮要用多達八十枚核武彈頭，向北韓發動攻擊的消息傳出後不久，國際局勢正在高度緊張的時候7。在中國官媒向美國提出警告，表示如果美國對北韓發動攻擊，中國人民解放軍必定會出手干預後8，北京與莫斯科就決定要劃下一條紅線，除了將中國的防空資源都部署到了中韓邊境，而且還派出軍艦開始實施海上軍演，向美國強調任何以武力進犯其條約盟國的舉動都不會被容忍9。在滄洲基地開始被部署殲-20戰鬥機後，曾有未經證實的報導指出，殲-20為了展示武力並嚇阻敵國可能採取的軍事行動，曾一度飛近或飛進南韓領空──不過這個消息被認為不可信，因為殲-20計畫在當時還處於一個蹣跚學步的起步階段10。除了朝鮮半島，滄洲基地的殲-20也能有效涵蓋位於日本與台灣的作戰目標，並處在一個需要保衛首都北京時也相當有利的戰略位置。在獲得交付首批殲-20的大約三年後，第172旅在2021年1月開始獲得更先進的殲-20A戰鬥機，使其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當中，唯一一支同時具有兩款殲-20戰鬥機機型的航空旅。

隸屬於中國人民解放軍東部戰區司令部蕪湖空軍基地的第9航空旅，於2019年1月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第三支獲得交付殲-20的部隊，同時也是第一支獲得殲-20戰鬥機的前線部隊。在更先進的殲-20A於2019年第二季取代殲-20的生產製造之前，第9旅是唯一一支被交付標準版殲-20的一線部隊。也被稱為「王海大隊」的第9旅，因為曾經在1950年代韓戰期間，靠著王牌飛行員王海帶領的一眾米格-15與米格-17戰鬥機，在朝鮮半島上空擊落包含二十九架美軍噴射戰鬥機在內的五十九架敵機，而被稱為解放軍空軍的「王牌部隊」。隊名暱稱來源的韓戰王牌飛行員王海，有著獨自一人擊落過九架美軍戰鬥機的紀錄，並在第9旅還是第9團的時候，擔任過當時的團長11。在第9旅被交付了殲-20後，大量的報導又將殲-20計畫與解放軍空軍在韓戰時的歷史記憶，再度聯繫了起來。

長久以來，第9航空旅一直被視為一支精英部隊，駐紮在距離上海不到三百公里的空軍基地。當1991年解放軍空軍被交付蘇愷-27戰鬥機的時候，第9旅也是第一支接收到蘇愷-27的部隊。值得注意的是，第9旅做為第一支在試驗和訓練部隊之外，第一支獲得交付殲-20的部隊，也就證明了殲-20做為蘇愷-27的直接繼任機型，同樣將會帶領解放軍空軍跨入戰鬥機新世代的象徵地位。在蘇愷-27之後，第9旅也是從2000年起，同樣被優先考慮可以率先使用新型蘇愷-30MKK的第一支部隊。蘇愷-30MKK是當時世界上所有服役中俄羅斯製戰鬥機裡面，性能最強的一款機型，並在最關鍵的部署地點逐步取代蘇愷-27的地位。蘇愷-30MKK是最後一款被採購用來配備給多支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中隊的俄羅斯戰鬥機。儘管在十年前它或許還被認為是一款精英戰鬥機，但到了2019年時，蘇愷-30MKK的性能已經遠遠落後於中國自產自製的頂尖戰鬥機。因此當解放軍空軍開始在接收殲-20時，這些蘇愷-30MKK就被重新分配給了重要性沒有那麼高的次級單位。

解放軍簽署第一份蘇愷-30MKK採購合約的時空背景，正是1996年台灣海峽局勢正高度緊張的時候。當時蕪湖空軍基地被認為是兩岸一旦交戰，最適合用來派遣遠距戰鬥機的戰略地點。用殲-20來取代蘇愷-30MKK也同樣被認為可以增加解放軍在兩岸一旦交戰時的優勢。新加坡拉惹勒南國際關係學院研究員許瑞麟等分析師，就對解放軍這樣的部署做出了以下推測：「第9旅在東部戰區司令部一旦開始行動，就可以精確地將矛頭對準台灣……也可以挑戰美國在台灣海峽的軍事行動，並對台灣空軍所巡邏的兩岸海峽中線構成威脅。12」台灣媒體普遍強調，第9旅的戰鬥機起飛後只要七分鐘就能抵達台灣海峽13。

2021年1月，位於鞍山的空軍第1航空旅成為第四支配備殲-20的部隊，也是第一支配備搭載了中國本土自研自製渦扇-10C渦輪風扇引擎的新型殲-20A的前線部隊。這是兩年來首支新配備殲-20的部隊，此時的殲-20生產線，已經從暫時使用俄羅斯製引擎進行的低速生產，過渡到使用本土自製引擎殲-20A的高速生產。第1旅與滄洲飛行試驗訓練基地第172航空旅幾乎同時獲得交付這些戰鬥機，第172旅的殲-20A也是在2021年1月獲得交付，用來補充當時已在部隊中服役，但使用較舊型俄羅斯製引擎的殲-20。隨著殲-20A所使用的新型渦扇-10C引擎突破生產瓶頸，其他新接收到殲-20的部隊從2021年起，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接收到殲-20。

美國的空軍智庫中國航空航天研究所的一份評估報告認為，向解放軍空軍的第二支前線部隊交付殲-20，表明了「解放軍空軍對殲-20的能力感到滿意並充滿信心，未來可能會有更多戰鬥部隊接收到殲-20戰鬥機。14」第1航空旅因為是韓戰期間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第一支在朝鮮半島作戰的航空戰鬥部隊，所以也被稱為「強軍先鋒飛行大隊」。第1旅是北部戰區司令部下，第一支接收到殲-20戰鬥機的部隊。第1旅所在的鞍山基地也是優先採用殲-20去取代相對現代化的殲-11B和雙座型殲-11BS的空軍基地。不過有些殲-11還是跟殲-20一起被留在鞍山基地。鞍山基地所在的位置相當適合殲-20執行中國東海岸沿線的防空任務，也很適合執行進入朝鮮半島或橫跨東海的行動。

一些分析師認為，在台海局勢高度緊張之際，向鞍山基地部署殲-20的用意就是想要影響台海的安全局勢。北京海軍專家李傑就做出以下結論：「在2021年7月1日的中國共產黨建黨一百周年之前，宣布殲-20的新部署，目的是為了告訴南韓和日本，中國正在強化其沿海地區的防空力量，警告他們不要加入華府的行列，試圖干預台灣問題。」他還解釋：「殲-20其實沒有必要部署在沿岸地區，因為殲-20的航程距離（作戰半徑）超過兩千公里，行動範圍足以覆蓋中國大陸的沿海省份和台灣。15」還有其他分析師強調，這些殲-20戰鬥機所在的鞍山基地位於遼寧省，與北韓接壤。如果之後華府再次像2017年那樣考慮對北韓發動攻擊，中國就可以從一個最理想的位置出動殲-20，為北韓這個條約盟國提供空中掩護，並向華府發出警告。隸屬第1航空旅的殲-20，也很有可能是首次遭遇外國第五代機的殲-20。2022年3月，一架殲-20被證實在中國東海上空與美國F-35相遇，外界普遍認為最有可能在該處派出殲-20的部隊就是鞍山部隊。

駐紮在廣西省桂林市東南部的第5航空旅在2021年6月成為第五支接收殲-20的部隊。第5旅也是第三支被交付殲-20A的部隊，他們用殲-20A取代了較舊的殲-10B和殲-10AS輕型戰鬥機16。第5旅所用的殲-10B本身就是在2015年11月時用來取代更舊的殲-10A戰鬥機，最後也還是要被分配到其他地點。第5旅是第一支用殲-20取代蘇愷側衛家族戰鬥機級別以外戰鬥機的前線部隊。殲-10的尺寸不到殲-20的一半，操作成本也低很多，但解放軍決定用殲-20去取代殲-10就表示他們願意讓更多部隊使用的戰鬥機從輕型戰鬥機過渡到重型戰鬥機，以配合殲-20戰鬥機機隊規模的擴充。解放軍空軍三支被交付殲-20的前線部隊之中，如今有兩支緊鄰著台灣海峽的情況引起了關注。中國軍事專家強調，一旦兩岸之間發生衝突，這些戰鬥機駐紮基地很有可能會成為台灣飛彈打擊的首要目標17。

第六支接收殲-20的部隊是位於鄭州空軍基地的第56航空旅。隸屬於中部戰區司令部的第56旅，於2022年3月確定會以殲-20A取代部隊中的殲-10B和殲-10AS。儘管鄭州空軍基地不靠海且距離主要城市也遠，但殲-20極高的航程距離和新機型具備的超音速巡航能力，意味著這些戰鬥機從鄭州機場出發，依舊可以應對遠至北京、上海、韓國和台灣海峽的威脅。這讓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具備更大的戰略深度，並確保就算東部海岸線區域的空軍基地都被敵方癱瘓，殲-20也可以從別處前往關鍵區域展開行動。

2022年3月，未經證實的報導宣稱，西部戰區司令部下轄的第一支前線部隊被交付了殲-20，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第七支獲得殲-20的部隊。除去訓練部隊，西部戰區司令部在現代戰鬥機的配給優先順位上，一直以來都是最低。因為該地區附近並沒有大規模的美軍或美國盟軍在從事軍事活動。西部戰區司令部是解放軍中管轄面積最大的司令部，要面對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及中亞地區的多個前蘇聯成員國。4月19日流出的照片隨後證實，駐紮在中國最西部新疆省的第111航空旅，也被交付了殲-20A，用來取代正在逐步退役的殲-11A和蘇愷-2718。第111航空旅的機隊構成曾發生過多次變化：2011年時，輕型的殲-7E被尺寸大上三倍且較先進的殲-11B取代。2016年，殲-11B又被重新分配給其他部隊，而第111旅轉而接收較舊的殲-11A和蘇愷-27，並隨後使用了六年之久。

向新疆部署殲-20最重要的理由，或許是要在地理上讓第五代機部隊可以廣泛分布，以備未來所有戰區司令部的戰鬥機部隊可能會共同進行如何對抗敵軍的匿蹤機及如何並肩作戰的聯合訓練。在原先曾配給過殲-20戰鬥機的部隊完全轉化為全第五代機的機隊前，就先向其他部隊交付新的殲-20──例如第5旅就在第1旅的機隊完全被殲-20取代前就開始接收到新型戰鬥機──代表解放軍的首要目標是盡可能地先讓多一些部隊熟悉新型戰鬥機。西部戰區司令部也是中國不斷擴大的陸基戰略核子武器庫的所在地。一旦爆發全面戰爭，中國的陸基戰略核武庫預計就會成為美軍轟炸機的主要目標。因此，隨著美軍B-21匿蹤轟炸機機隊從2030年左右會開始壯大，中國預計也會隨之強化其防空能力。B-21當初被設計出來一個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要用來對付位於新疆的這座核武設施19。儘管如此，西部戰區司令部是唯一一個殲-20戰鬥機倘若沒有中途補充燃油，航程距離不適合前往中國東部海岸區最關鍵潛在軍事熱點進行作戰的戰鬥機部署地點，所以西部戰區司令部之後的殲-20部署應該也會有所侷限。

2022年8月，駐紮在中國東北長興的空軍第8旅，成為解放軍空軍第八支獲得交付殲-20的部隊。這是繼鞍山第1航空旅於前一年1月接收殲-20以來，北部戰區司令部下第二支獲得部署該型戰機的航空旅。在此之前的五個月，殲-20與F-35在中國東海上空的首次遭遇獲得證實，該架殲-20很可能就是出自第1航空旅，所以對於該地區大量且日益增加的F-35行動，很可能導致解放軍高層決定優先加強處於戰略要地的北部戰區司令部的下轄部隊。

消息指出，2023年3月，駐紮在東部海岸中心地帶附近濟寧基地的第55航空旅被交付了殲-20，用以替換老舊的俄羅斯進口蘇愷-27SK戰鬥機。第55旅是北部戰區司令部轄下第三支配備第五代機的航空旅，也是解放軍空軍第九支過渡到第五代機的部隊。第55旅的基地位於山東省西南方，位處東部沿海中心位置的地理條件，讓第55旅的殲-20適合執行從台灣到韓國一帶多個重要戰區的任務，並可執行中國大多數一線城市的防空任務。

有報導稱，駐紮在曲靖、隸屬於南部戰區司令部的第131航空旅於2023年6月，成為第十支獲得交付殲-20戰鬥機的部隊，用以取代當時被重新分配到次級駐地的殲-10C戰鬥機。殲-10C從2016年初開始駐紮該地已經過了七年，主要是用來頂替更老舊的殲-10A。曲靖位於中國大陸最南端的雲南省，部署於該地的殲-20戰鬥機非常適合執行防衛上海和南京等南方城市上空，以及防衛龍坡海軍基地等重要海軍設施的任務。龍坡海軍基地是位於海南的核潛艇作戰中心，距離曲靖非常相近。曲靖的殲-20也相當便於參與台灣海峽的作戰行動。在2023年中，未經證實的報導宣稱重慶的第98航空旅也獲得交付殲-20A，而東部戰區司令部下轄的連雲港第95航空旅則接收了殲-20A或殲-16，取代原本的殲-11B。另外，大足的第97航空旅已經開始準備接收殲-20A。儘管殲-20的交付量在2022年後大幅增加，但可以證實這些部署傳聞是否為真的確切資訊，卻愈來愈難取得。

NOTE

  1. Lin, Jeffrey and Singer Peter W., ‘Chinese Stealth Fighter J-20 Starts Production,’ Popular Science, December 28, 2015.
  2. Insinna, Valerie, ‘Air Force Declares F-35A Ready for Combat,’ Defense News, August 2, 2016.
  3. Rupprecht, Andreas, Modern Chinese Warplanes: Chinese Air Force － Comat Aircraft and Units, Houston, Harpia, 2018 (p. 40).
    Joe, Rick, ‘China’s J-20 Stealth Fighter Today and Into the 2020s,’ The Diplomat, August 16, 2019.
  4. ‘China’s first stealth fighter J-20 enters service with Air Force,’ The State Council Information Office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Official Website, March 13, 2017.
  5. 楊偉代表：殲20將進行系列化發展 不斷提升作戰能力,’ 人民網, March 20, 2018.
  6. ‘新一代隱身戰鬥機殲-20列裝空軍作戰部隊,’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 February 9, 2018.
  7. Hohmann, James, ‘The Daily 202: U.S. came “much closer” to war with North Korea in 2017 than the public knew, Trump told Woodward,’ Washington Post, September 16, 2020.
    ‘Yes, The United States Did Draw Up A Plan To Drop 80 Nuclear Weapons On North Korea,’ The Drive, November 27, 2020.
  8. Blanchard, Ben and Oliphant, James, ‘Chinese State Media Says China Should be Neutral if North Korea Attacks the U.S.,’ Time, August 11, 2017.
  9. Lo, Kinling, ‘China “shoots down incoming missiles” during exercise over waters close to North Korea,’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September 5, 2017.
    Gao, Charolette, ‘China’s Air Force Tests Missile Defense Near North Korea Border,’ The Diplomat, September 7, 2017.
    Wang, Christine, ‘China reportedly boosts defense preparations along North Korean border,’ CNBC, July 24, 2017.
    Berlinger, Joshua, ‘China closes off big chunk of Yellow Sea for military drills,’ CNN, July 26, 2017.
    ‘How China Has Joined Russia in Drawing a Red Line to Prevent U.S. Military Intervention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Military Watch Magazine, September 12, 2017.
  10. ‘China’s stealth jet may have done flyover of S Korea,’ Asia Times, December 7, 2017.
    ‘China Allegedly Sends Cutting-Edge Jet to Eye US-S Korea Joint Air Drill,’ Sputnik News, December 10, 2017.
  11. Global Times on Twitter, ‘Former #PLA Air Force commander, General Wang Hai, passed away on Sunday morning in Beijing, aged 94, Chinese media reported. Wang shot down 9 enemy aircraft during the Korean War, with his team engaging the US Air Force on over 80 occasions and downing 29 enemy aircraft.,’ August 2, 2020.
  12. Ng, Teddy, ‘China deploys J-20 stealth fighter “to keep tabs on Taiwan”,’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July 27, 2019.
  13. 「震懾台獨分子？中國最新戰機殲-20部署浙江15分鐘抵台」 (‘To deter Taiwan independence elements? China’s latest fighter J-20 deployed in Zhejiang and arrived in Taiwan in 15 minutes’), CNews, November 28, 2021.
  14. Solen, Derek, ‘Second Combat Brigade of PRC Air Force Likely Receives Stealth Fighter,’ China Aerospace Studies Institute, May 2021.
  15. Chan, Minnie, ‘China deploys J-20 stealth fighter jets to units monitoring Taiwan Strait,’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June 26, 2021.
  16. Liu, Xuanzun, ‘J-20 stealth fighter in service for 2nd PLA ace force with home developed engines,’ Global Times, June 18, 2021.
  17. 「南部戰區第5航空旅開始換裝殲-20」 [‘The 5th Aviation Brigade of the Southern Theater Command Began to Refit with the J-20’], YouWuQiong, December 11, 2021.
  18. ‘All Chinese Theatre Commands Now Deploy J-20 Fighters: New Stealth Air Brigade Confirmed as Fleet Growth Accelerates,’ Military Watch Magazine, April 20, 2022.
  19. Clark, Colin, ‘B-21 Bomber Estimate By CAPE: $511M A Copy,’ Breaking Defense, September 19, 2016.
    ‘China Building Two New Fields With 230 Nuclear ICBM Silos Able to Strike America － Reports,’ Military Watch Magazine, July 28, 2021.

※ 本文摘自 《殲-20空中威龍》，原篇名為〈開始服役〉，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