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伍軍人律師在阿富汗買野馬⋯⋯啊?
文/喬納森.克雷蒙;譯/呂佩憶
約翰.古戴爾是德州退休金審查委員會(Texas Pension Review Board)的政策副主任暨法律總顧問。他職業生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為現役和退伍軍人倡導稅務、遺產規畫和退休問題。他最大的愛好是陪伴妻子和孩子。
這不是關於我和妻子如何實現財務獨立的故事。技術上來說,我們還沒實現,但我們會的。其實這個故事是關於──說故事的力量。
我從小聽著外公在大蕭條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生活故事長大,有幾個主題總是很明確:家庭、服役,以及需要盡可能存錢以備不時之需。我成長在舒適的環境中,我們生活的大環境是外公那一輩的人協助打造的,所以我很著迷於聽人訴說另一個非常不同的世界。
外公從來沒告訴過我這些故事,這些故事是外婆或母親說的。她們說外公在1930年時必須提前一年從史丹佛大學畢業,雖然他大學最後一年被著名的足球教練波普.華納(Pop Warner)給予首發四分衛的位置。
當1929年股市崩盤的餘波最終蔓延到一般人的生活時,外公在沒有兒子幫助的情況下,就無法維持家族在加州的牛奶箱生意。外公從不抱怨錯過他多年來在足球場上辛勤努力的光榮巔峰;正好相反,就像他那個世代許多最偉大的人一樣,他盡職盡責地捲起袖子,努力確保家人的生存。10年後,外公自願加入陸軍,在太平洋服役期間,利用他的機械工程學位建造、維護飛機。他在戰後返回經營家族企業,並成功地經營了幾十年。
外公的身教,讓我學到很多東西。但有兩個教訓很明確──「存錢」永遠不嫌多;至於家庭,你要做出任何必要的犧牲,給家人最好的生活。
接著,就要說到我接受教育的最後幾年,我下定決心、盡我所能確保自己永遠不缺錢。我是靠陸軍後備軍官訓練團獎學金上大學的,我決定成為一名軍法律師,於是申請了法學院,我支付了大學費用,並承諾將來會在部隊中服役,但是我沒有念法學院需要的錢。外公不僅沒有讓我債臺高築,而是在他過世前不久,提出支付法學院的全部費用。因為看到華爾街投機造成這麼多的金融和個人大屠殺,所以他一生都很厭惡負債這件事,為了實現財務自由,他很努力工作,也放棄了很多,他不希望看到兒孫負債。
現在我會講這些故事給我的孩子聽,不過,在外公的故事中,我還加入了三個自己的故事,但每一則故事都不是關於存錢,而是──偶爾讓錢溜走的好處。
節儉帶來更大的價值
從法學院畢業後,我重返陸軍,那時我已經和高中女友結婚。在她完成醫學院和住院醫師培訓期間,我們靠著我的部隊薪資生活。我們過著節儉的生活,我在這7年期間的薪資約6到7萬美元不等,而我存下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錢。
2012年時,就在我妻子即將完成住院醫師的工作時,我被派往阿富汗1年,那是我一生中最黯淡的時期之一。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我繼續拚命存錢,但我在那一年做了一個多數個人理財專家認為最糟糕的花錢決定:買一輛新車。在阿富汗待了4個月後,我透過一個向派駐海外軍人提供的方案買了這輛車,我每個月都要支付薪水的一大部分,直到派駐結束時還清了車貸,而我得到的回報就是,我訂製的汽車可以獲得一筆小折扣。
那可不是什麼隨便的新車。我買了一輛2013年的黑色福特野馬 GT Premium California 特別版,我花了好幾個月才選擇汽車的顏色、賽車條紋的顏色和位置,以及百葉窗等時尚的訂製裝飾。我渴望那輛車,一想到它,就能逃離戰爭的日常現實。當我回到美國,最終在田納西州和德州之間的一條偏僻道路上感受到442匹馬力V-8引擎的全部動力時,那種感覺真是難以言喻。
我為這個會折舊的資產支付了大約3萬6,000美元。如果我當初把這筆錢投資在指數基金上,今天它的價值早就超過那筆原始投資的3倍了,但是現在回顧我在阿富汗的那一年,毫無疑問地,有些東西可以讓我暫時脫離身邊發生的一切,所以這是我當時能做的最好投資。
※ 本文摘自 《我的金錢之旅》,原篇名為〈2-3 曲折卻美好的財富──約翰.古戴爾(John Goodell)〉,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