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書活動】他執行了完美的犯罪計劃,除了⋯⋯(你認為發生什麼事?)
※與克莉絲蒂共同開創黃金推理時期、被譽為「正統推理」宗師的弗里曼.威爾斯.克勞夫茲,從未在台出版的經典!
※喜愛經典日劇《古畑任三郎》的觀眾不該錯過,「倒敘推理」形式的先行者!
※重視「公平競爭」的推理迷首選的智性比拚!《凶手會犯錯》收錄23個短篇推理故事,每個故事各自獨立,讀者會先讀到凶手策劃及犯罪的經過,再讀到負責案件的法蘭奇警官如何找出破綻,除了有小說閱讀的愉悅,還有更純粹的解謎樂趣。
克勞夫茲從未在台出版的兩本經典──短篇《凶手會犯錯》及長篇《十二點三十分從克洛伊頓出發》──將於2026/05/15於Readmoo讀墨電子書獨家上架,先來試試你的眼力和想像力!
【活動辦法】
讀完以下內容,預測故事接下來會如何發展,或者凶手的計劃在哪裡出現破綻!
05/14午夜前,在FB貼文下方留言回答,Readmoo 將抽出5位幸運讀者,致贈克勞夫茲首次在台出版的經典《凶手會犯錯》+《十二點三十分從克洛伊頓出發》電子書!
【活動說明】
05/12~05/14閱讀及留言
05/15公布獲選名單,我們將於FB留言處聯繫寄發兌換碼事宜準備好了嗎?請開始閱讀!
【以下內容摘自弗里曼.威爾斯.克勞夫茲作品《凶手會犯錯》,2026/05/15讀墨電子書獨家上架!】
音樂會終於結束了。約翰.巴克在校舍附近等候著,門口出現一小群人,他們像水管裡冒出的肥皂泡泡一樣漸漸聚攏起來,形成一大群人,然後又分成幾群慢慢散去。
他是來這裡見未婚妻的,表面上是接她回家。他的未婚妻正是其中一名演出者,女高音安妮.懷特,鎮上的音樂老師,她的音域雖然不夠高但依然悅耳,半出於宣傳、半出於純粹善心,她對任何慈善活動總是樂於獻聲。
人們或許認為,送未婚妻回家對巴克來說,應該是一種榮幸和無比的喜悅,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巴克整晚都在為即將面臨的命運感到心神不寧。如果他的計畫成功,安妮.懷特就再也見不到她的家,而他就可以自由地向那位最近搬到鎮上,有錢又漂亮的年輕寡婦求愛了。
他曾無數次痛苦地告訴自己,真是傻得可以,竟然和這個平庸至極、沒錢沒前途又十分乏味的音樂女老師糾纏在一起。他一直想找個人來打理家務,一度認為安妮.懷特是他能找到的最佳人選,但自從遇見碧.霍爾頓之後,他的想法就變了。碧活力四射,可以在快樂漁夫酒吧裡開懷暢飲,舉手投足大方得體,而且她對巴克關愛有加,曾給過他不止一次暗示。更重要的是,她是傑夫.霍爾頓唯一的遺囑受益人(巴克曾去薩默塞特府看過遺囑),巴克估算過,傑夫一命嗚呼時,他的身價肯定有九千到一萬鎊之多,只要自己全力以赴一定能贏得碧的芳心,一旦結婚後,這筆錢就歸他所有了。
但乏味的笨蛋安妮卻成了他的阻礙!他想用冷淡的態度或製造誤會的方式來擺脫她,手段也做得很絕,但這個可憐女孩懷孕了(她一週前才告訴他),並哭著求巴克娶她,他恨不得割斷她的喉嚨,可是一旦被指控謀殺等於毁了他的計畫。
從那時起,他便不斷在腦中琢磨這件事,最終有了發現。要想擺脫安妮是可能的,而且不會有被指控謀殺的風險存在;這事不但可行,而且很容易,只需要執行一項簡單的計畫就能搞定,今晚他就要付諸實行。事實上,計畫已經開始運作了,音樂會結束後與安妮的會面就是第一步。
他走到門口的燈圈底下(這是在執行計畫前得做的事)。正如他所料,有幾位觀眾看到巴克並向他打招呼,安妮是最後出現的人之一,她正在和負責伴奏的朋友珍.莫瑞交談。巴克討厭莫瑞小姐,她是虔誠的教徒,也是主日學的老師,事實上,她信奉的一切正好都是他鄙視的,不過,對她客氣是必要的,尤其是今晚。
他向兩人打了招呼,同時為最後一刻因公司臨時有事而無法出席音樂會而表達歉意。幸運的是,這兩個女人住在不同方向,於是珍.莫瑞在道路盡頭道了晚安,留下他和安妮一起。巴克此時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第一個難題:讓安妮繞點遠路回家。他決定用他那狡猾的本性,盡一切辦法來完成這個任務。
「親愛的,」當兩人獨處時,他開口說,「我一直期待著這一刻。妳知道,我已離家多日,這些天來我第一次有機會見到妳,想和妳談談我們的婚事。」
「哦,約翰!」安妮顫抖著哭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會和我結婚嗎?」
「真的會嗎?當然了,傻寶貝,這不是打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嗎?」
她膽怯地抓住他的手臂,「哦,是的。」她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娶我的!但上週我確實有點……」
「真抱歉,上週我有點粗魯,當時我牙疼得厲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妳一定要原諒我。」
「喔,」她哭著說,「我太開心了!我快受不了了!」然後她開始號啕大哭。
這在往常會刺激到巴克,令他做出一些阻止她繼續哭泣的舉動,但現在這一切卻是他希望的。他按住了她的胳膊。
「噓,寶貝,看在上帝份上,人們會以為我們要打起來了。聽好,我們離開小鎮吧,繞路到懸崖那邊去,那裡是我們的天地。」
巴羅茅斯是約克郡海岸邊的一座小鎮,鎮名的由來是附近的一條小河,這條河通過又深又窄的河口流入大海,小鎮建在高出水面一百呎的懸崖上。懸崖邊有條小路,巴克建議走的就是這一條路,雖然在冬天晚上顯得冷清,但這個建議並非完全不合理,走起來是比大街要遠一點沒錯,至少是條讓人心情愉悅的路。
「親愛的,我很樂意!」安妮一邊說,一邊緊抓他的手臂,「噢,你真的讓我開心極了!」她又開始哭了。
巴克像個好情人一樣和她說話,就連他那早已麻木的良心也開始讉責他。安妮是那麼開心、那麼激動、那麼信任他,她緊緊依偎在他身旁。就在此刻,他提醒自己,如果娶了這個女人,她就會一直黏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限制,讓人喘不過氣。他想到她的拘謹、討厭喝酒、愛打小牌、愚蠢的言辭、工作時那些不成熟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她很窮──此刻,碧.霍爾頓的身影浮現在他腦海,她那出眾的容貌、開朗的舉止、熱切的朋友情誼,還有……她的錢!巴克馬上鐵石心腸起來,他再次鼓起勇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
懸崖峭壁上有個約三十呎寛、像壁龕或峽谷的地方,向後稍微延伸到岩石內部,天氣惡劣時海水會在此翻騰,冒出壯觀的泡沫。小路上方有座人行天橋橫跨這個峽谷,橋下六十多呎深的地方是被海水沖刷的岩石。天很黑,在冬夜這個時刻,只有四分之一的燈還亮著,此處就是巴克選擇下手之處。
當他們走到人行天橋時,巴克停了下來。
「那個紅色閃光是什麼?」他指著河口那頭說。
安妮轉頭凝視。就在此時,巴克靜靜地溜到她身後,從口袋掏出一把沉重的扳手,用力敲擊她的後腦杓,安妮一聲不吭地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儘管巴克的心腸既冷酷又邪惡,他還是感到有些噁心。現在還有另一件事急待他完成。他目前的處境還是很危險,萬一有人在他完事之前出現,就澈底沒戲唱了。他戴上橡膠手套,猛地振作起來。
他迅速抬起安妮無力的左手,藉著手電筒的光亮將那廉價的小腕錶撥快一個小時:從十點十五分調到十一點十五分。接著他打開安妮的手提包,拿出她小屋的鑰匙(他對這把鑰匙已經非常熟悉了),小心翼翼地把鑰匙和她的樂譜放在一旁。最後他抬起這具又輕又嬌小的屍體,走到橋邊拋了出去。他仔細聆聽,覺得自己聽到波浪上傳來的落水聲,他又走了回來,拿起手提包,把它扔進離岩石更遠的海水中。
現在只需要確保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件可怕事情最糟糕的部分就會結束。他已經查看過現場沒有血跡,雖然他相信安妮的頭骨已經被他敲破,但柔軟的帽子和頭髮還是會帶來保護,也因為這個緣故,在他的外套和地面上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條小路是堅硬的柏油路,不會留下任何腳印,他用手電筒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信沒有掉落任何小物件。屍體也不會被發現,流動快速的潮水會將它帶往大海,萬一運氣不好,屍體被打撈上岸,他也還是安全的,頭上的傷口可以解釋成跌落時撞擊岩石所造成的。
他抓起鑰匙和樂譜一角,快步離去,只要在死去女孩家中再做一兩項小安排,一切就大功告成。
因為常去找她的緣故,巴克對這棟房子很熟悉,這是一棟位於小鎮邊的獨立小屋,安妮教聲樂和鋼琴,樓下兩個房間留給學生上課用,樓上則是她一人獨住。
巴克走進屋內,很慶幸自己沒有被人看見。他上樓走進客廳,借助手電筒的光把樂譜放在安妮回家後通常會擺放的桌子上。他已經確認樂譜上安妮的指紋沒有被弄髒汙。接著他脫下手套,摸著樓梯扶手下樓,打開門,再把門拉回關上,現在門把上留有自己的指紋了。他走到河邊,把鑰匙丟入河中,再匆匆趕回鎮上,現在是十點四十五分,酒吧要到十一點才打烊。他走進快樂漁夫酒吧,點了一杯酒,小心翼翼和酒保聊了幾句,隨後又和一群熟人聊了一會兒。
酒吧打烊時,有兩個要離開的酒友正好與他同路,他們陪他一起走到他家門口,巴克直接走進家裡,故意給兩個弟弟和姊姊留下回家時刻的印象。
計畫已經完成,或說將近完成,等他向警方講述他的說詞時,肯定無懈可擊,一定能順利說服對方,就算不能,他們也無法證明什麼。總而言之,他安全了,既安全又自由!現在,他只需要想著碧.霍爾頓和她的錢就好了!
※本文摘自《凶手會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