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套原則,打造你的投資攻守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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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套原則,打造你的投資攻守配置

文/菲利普.費雪;譯/陳民傑

一般投資人並非投資領域的專家。相較於本身的工作,男性投資人通常只投入有限的時間與精力來處理投資相關事務;若是女性投資人,投注於投資事務的時間與心力,往往也僅占其日常活動中的一小部分。典型投資人的腦中,經常充斥著社會大眾對成功投資所抱持的各種似是而非的知識、錯誤觀念,以及道聽塗說的看法。

其中最為流行、卻也最不正確的一項觀念,便是關於所謂投資奇才應具備的人格特質。若就此進行一次民意調查,我推想,多數人的想像大概可以拼湊成這樣一幅圖像──一位內向、書呆子氣十足,且精通會計數字的人物。這位學究型的投資專家,獨自待在一間密室之中,遠離一切干擾,終日埋首於大量的資產負債表、損益表,以及各種企業營運的統計數據。他憑藉過人的智慧與對數字的熟稔,從龐雜資料中擷取出一般人無法察覺的訊息。

在這樣專注而孤立的鑽研之下,這位專家最終獲得珍貴的洞見,並因而確信,發財的機會究竟隱藏在何處。

這個想像中的人物形象,與其他廣為流傳的錯誤觀念並無二致,並不正確,反而只會使那些希望從普通股中獲取長期利益的投資人,走上一條風險甚高的道路。

數字無法告訴你的,才是投資的關鍵

我們並不希望單憑運氣來挑選可能致富的股票,因此前文提出了投資時應加以考量的十五個要點。然而,這些要點並不要求投資人必須沉浸於繁複的數學計算,才能理出頭緒。正如本書開頭所指出的,只要具備適當的方法與技巧,投資人便可以透過多種途徑,在多年之中持續獲得一定的投資報酬,有時甚至相當可觀。

本書的目的,並非羅列所有可行的投資方法,而是說明其中最為理想的一條道路。所謂理想的道路,指的正是報酬最高、風險最低的那一種。一般大眾往往認為,成功的投資必須仰賴對會計與統計數字的深入鑽研;若真投入其中,或許確實能找出一些表面上看來值得買進的投資標的。然而,在這些標的之中,有些公司確實具備投資價值;另一些則正面臨嚴重問題,卻無法僅從統計數字中察覺。這類公司不僅稱不上良好的投資選擇,而且往往在不出數年後便會顯現,當初的股價其實早已被高估。

即使某些股票確實價格偏低,其被低估的幅度通常也相當有限,而且股價往往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逐步回歸其內在價值。根據我長期以來的觀察,若取一段足以進行合理比較的時間,例如五年,則以最純熟的統計方法來尋找便宜股票的投資人,其最終獲利,遠不及那些透過審慎評估優秀成長型公司之經營特質而選擇股票的投資人。

當然,成長股投資人所挑選的標的,有時也未必盡如人意;而單憑數字尋找便宜股票的投資人,也同樣難免出現判斷失誤。在進行上述比較時,這些情況均已一併納入考量。

成長股之所以往往能展現優異表現,在於這類股票經常能在十年間出現數倍的增值。相較之下,被低估幅度達到五○%的超值投資,則極為罕見。這只是單純的算術關係,但長期累積下來,其差異所造成的影響卻十分顯著。

到目前為止,想要開始投資的人,或許應該重新思考:為了尋找正確的投資目標,自己究竟願意付出多少時間,更不用說還必須考量是否具備相應的人格特質。也許他打算每週撥出幾個小時,在舒適的家中閱讀大量書面資料,便以為這樣就足以打開通往可觀獲利的大門。

然而,他可能始終抽不出時間,去尋找一些人並與之建立關係、進行交流;而正是這些人,往往能協助投資人在普通股投資中獲得最大的回報。又或者,他其實有時間,卻缺乏意願或性格,不願意去結識一群不熟悉、甚至原本完全陌生的人。

此外,僅僅聊天本身並不足夠;他還必須設法引起對方的興趣,並贏得其信任,對方才可能願意暢所欲言。成功的投資人,往往也是那些本就對企業經營問題抱持高度興趣的人;當他們與探詢對象討論這類議題時,通常都能有所收穫。當然,前提仍在於投資人必須具備良好的判斷力,否則即使取得有價值的資訊,也難以真正發揮作用。

投資人即使擁有充足的時間、意願,以及相當的判斷力,仍然可能無法從普通股投資中獲得最大的收益。地理位置,便是其中一項重要因素。舉例而言,居住在底特律或其周邊地區的投資人,自然較有機會深入了解汽車零組件公司;而住在奧勒岡州的投資人,即使能力與勤奮程度相同,也難以擁有同等的接觸機會。

現今,許多大型公司與產業的經營範圍雖然遍及全國,但其通路部門,甚至生產組織,往往仍集中於主要城市。因此,居住在大型工業中心或其鄰近地區的投資人,通常擁有較多機會將前述方法付諸實行,或至少能發掘幾個極具吸引力的長期投資標的。相對而言,居住在鄉村地區或遠離工業中心的投資人,則較難享有這樣的條件。

然而,居住在郊區的投資人,或是多數缺乏時間、意願,或能力自行發掘傑出投資標的的人,並不會僅因這些限制,便必然與理想的投資機會絕緣。事實上,投資本身是一項高度專業且複雜的工作,個人投資者並沒有非得親自處理所有相關事務的必要,就如同他不需要成為自己的律師、醫師、建築師或汽車技師一樣。

唯有在具備特殊興趣與相應專業能力的情況下,個人投資者才能在特定領域中發揮優勢;否則,較為明智的作法,便是尋求專業人士的協助。

投資沒有權威,只有績效會說話

真正重要的是,投資人必須具備足夠的知識,才能分辨並選擇真正的專家,而非冒牌者或江湖騙子。在某些層面上,相較於尋找優秀的醫師或律師,即使是投資領域的門外漢,只要謹慎挑選,要找到傑出的投資顧問,其實並非難事;但從其他角度來看,這件事確實也存在不小的困難。

困難之處在於,與其他專業相比,投資領域直到近代才逐漸發展成形。因此,社會大眾對投資的許多基本觀念仍未成熟,尚不足以清楚區分真正的專業知識與各種似是而非的說法。金融領域至今仍未像法律或醫學那樣,建立起嚴密的專業門檻,將知識不足或能力欠缺的從業人員排除在外。

即便在所謂的投資權威之間,對於此一領域所涉及的基本原則,也仍缺乏充分共識;因此,也難以如同法律或醫學一般,設立受廣泛認可的教育體系,系統性地培養投資專業人才。政府主管機關亦無法比照法律或醫學專業,透過發放執業證照的方式,確保從業人員具備必要的知識與能力,以協助他人處理投資事務。

美國確實有許多州政府核發投資顧問的執照;然而,這類執照的申請,通常僅在涉及背信或無法償還債務時才會遭到拒絕,即便申請人缺乏專業訓練或技術能力不足,仍有可能取得執照。

從結果來看,與法律或醫學等專業領域相比,財務顧問之中不合格者的比例,確實可能高出許多。然而,同時也存在另一種補償現象,那就是對於不具備投資專業知識的人而言,要挑選出一位有能力的財務顧問,反而比醫學或法律的門外漢尋找一位真正傑出的醫師或律師來得容易一些。

若試圖以臨床執業的最低死亡率作為指標,來挑選最優秀的醫生,顯然並非恰當的方法,因為多數醫療行為並非立即關乎生死;同樣地,出庭的勝敗紀錄,也不足以反映一位律師相對於同業的專業水準,因為真正優秀的律師,往往會設法替當事人避免進入訴訟程序。

投資顧問則不然。只要執業一段時間,其過往的投資績效,通常便能相當忠實地反映其投資能力。雖然某些投資策略,確實需要累積五年以上的紀錄,才能看出顧問真正的實力,但多數情況下,並不需要如此長的觀察期間。若有人決定將自己的積蓄託付給一位執業經驗尚不足五年的所謂投資顧問,無論其經驗是來自獨立操作或為他人服務,這樣的決定恐怕都只能被視為相當輕率。

無論如何,就投資而言,在尋找專業顧問時,實在沒有理由不去檢視其過往為其他客戶所創造的投資成果。只要將這些成果與同一期間的證券價格表現加以比較,該名顧問的能力,往往便能一目了然。

如果投資人將資金管理這項重大責任,委託給某個人或機構,在做出最後決定之前,至少必須完成兩個步驟。其中之一,是確認該顧問本身是否誠實,且不存在任何誠信上的疑慮。另一個步驟則較為複雜。

在股價下跌的期間,有些財務顧問或許能取得高於平均水準的績效,但其原因未必來自投資技巧,而可能只是因為他們長期將大部分受託資金配置於高評級債券。另有一些顧問,則是在股價持續上漲一段時間後,取得優於平均的表現,其原因在於他們傾向操作高風險的邊際公司;然而,如前文在討論利潤率時所指出的,這類公司往往只在短期內表現良好,隨後便可能走向衰退。

還有第三種類型的顧問,無論在股價上漲或下跌期間,似乎都能交出不錯的成績,因為他們總是試圖預測證券市場的走勢;但這樣的作法,通常只能帶來短暫的豐厚回報,卻難以長期維持。

因此,在選擇顧問之前,投資人必須先了解該顧問的基本投資理念。每個人都應只接受那些基本觀念與自己一致的顧問。基本上,我認為所謂適當的投資顧問,至少必須遵循本書所傳達的核心觀點。許多奉「買低賣高」這種過時投資理念為圭臬的人,或許會強烈反對這樣的結論。

大部分資金,必須放在不會讓你出局的公司

假設投資人所追求的是長期而豐厚的回報(我認為所有普通股投資人都應以此為目標),那麼他便必須作出一項抉擇:究竟是將投資事務委託給專業顧問,還是選擇自行處理。這是一項不可避免的決定,因為即使是最能符合前述十五個要點的股票,其投資特性之間,仍可能存在相當大的差異。

在光譜的一端,是那些根植於穩固經濟基礎之上的大型企業,具備強勁的未來成長潛力,且財務結構穩健。這類公司通常被歸類為「機構型股票」,因為保險公司、專業受託人等機構投資者,往往會將資金配置於此類標的。這些機構買家固然可能誤判市場價格,而被迫在低檔出售股票,因而承受部分損失;然而在他們看來,若投資於一家可能喪失既有競爭地位的公司,其潛在風險反而更為重大。

陶氏化學公司、杜邦,以及IBM,皆屬於這一類成長型股票。在本書第一章中,我曾提到,一九四六年至一九五六年這十年間,高評級債券所帶來的收益,實際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至於股票方面,一九五六年時,陶氏、杜邦與IBM這三檔股票的價值,大約已是一九四六年的五倍,而在這十年間,其當期收益也從未出現下滑。

以陶氏為例,就當期市價而言,這家公司一向以低股息著稱。然而,若投資人在這十年期間之初便買進陶氏股票,則十年後所獲得的回報,從當期收益的角度來看,仍然十分理想。一九四六年買進時,陶氏僅發放二.五%的股息(當時其他股票的股息率普遍偏高);但在經歷多次股息調整與股票分割之後,若以相當於十年前股價的投入金額計算,投資人在十年後實際可享有約八%至九%的股息回報。

更重要的是,對於與這三家公司同屬一種類型的企業而言,這段十年的期間本身並無任何特別之處。除了偶發性的干擾因素之外,例如一九二九年至一九三二年的大空頭市場,或第二次世界大戰,數十年來,這類股票始終能為投資人帶來相當可觀的長期回報。

在天平的另一端,則是規模較小、且多半仍屬年輕的公司,其年度營收或許僅有一至六、七百萬美元,但卻擁有前景相當出色的產品,同樣也非常適合作為長期投資的標的。這類公司通常具備傑出的管理層,以及實力堅強的科學研究人員,帶領企業開發新產品,或進入獲利前景良好的新領域;因此,也符合前文所闡述的十五項要點。一九五三年首次公開發行股票的安培電公司,便屬於這一類型,其股價在上市後的四年內,上漲幅度超過七倍。

一端是如安培電這般新創且風險較高的公司,另一端則是如今日的陶氏、杜邦與IBM這類穩健型企業;而在這兩個極端之間,尚存在許多同樣具備良好前景的成長型公司。若假設當前正是適合買進的時機(可參考下一章),那麼,投資人究竟應該選擇哪一類公司?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年輕的成長型公司,確實有可能為投資人帶來最大的獲利機會,其股價有時甚至能在十年間上漲數十倍。然而,即便是技術最為純熟的投資人,也難免偶爾判斷失誤;而必須特別記住的是,一旦在投資這類股票時出錯,後果往往可能是全數損失。

相對而言,若依照下一章所闡述的原則,買進企業歷史較為悠久、根基穩固的成長型股票,即使遭遇虧損,其原因多半也只是來自整體股市的短期下跌,而非公司本身的結構性問題。這類大型成長股的長期報酬,確實明顯低於年輕的小型公司;然而,就整體漲幅而言,仍然具有相當吸引力。

即使是最為保守的成長型股票,其長期價值,也往往能提升至原始投入資金的數倍之多。

因此,若投資人所能承受的風險一旦失誤,足以影響自身及家人的生活安全,他便必須遵守一套明確的原則,也就是其「大部分」資金所投資的公司,規模或許未必如陶氏化學、杜邦或IBM那般龐大,但在性質上,仍應盡量接近這一類公司的端點,而非偏向小型、年輕企業的另一端。此處所謂的「大部分」,係指總體資金的六○%至一○○%,端視個人的實際需要與風險承受能力而定。

例如,一位膝下無子的寡婦,若擁有五十萬美元的資產,或許可以將全部資金投入相對保守的成長型股票。另一位育有三名子女的寡婦,若持有一百萬美元的資產,希望資本能持續增值,但又不願承擔可能危及當前生活水準的風險,則或可考慮將其中約一五%的資金,投入經過審慎挑選的年輕小型公司。

再如,一位需撫養妻子與兩名子女的商人,若持有四十萬美元的資產,且其稅後收入足以讓他每年存下一萬美元,則可將原有的四十萬美元全數配置於較為保守的成長型股票,並把每年新增的一萬美元,投入天平另一端、風險相對較高的投資標的。

在前述各種情況之下,即使較高風險的投資類別最終完全虧損,保守型股票的長期獲利,理應仍足以抵銷這些損失。同時,若能審慎挑選,較高風險的投資,亦有可能大幅提升整體投資回報。若發展順利,這些年輕且高風險的公司,隨著時間推移,其風險程度往往已不再如買進時那般顯著,甚至可能開始受到法人投資者的關注。

小資金,無法靠股息致富

相較之下,小額投資人所面臨的問題則顯得更為複雜。資金規模較大的投資者,通常可依據公司的成長潛力來配置資金,並完全忽略股息率的考量;在完成這樣的配置之後,仍可透過持股所帶來的股息,支應其所追求的生活水準,或將股息收入與其他經常性收入結合,以達成理想的生活狀態。

然而,無論股息率多高,多數小額投資人都無法單憑股息收入維持生活,原因在於其持股的總體價值有限。因此,對小額投資人而言,討論當期股息收入時,真正的抉擇在於:究竟是選擇從現在開始,每年領取數百元的收入;抑或選擇在一段時間之後,獲得每年數倍於此的回報。

在作出上述抉擇之前,尚有一項小額投資人務必正視的問題,也就是用於投資普通股的資金,必須是真正的閒置資金。這並不是說,在扣除日常生活開銷之後,所有剩餘資金便都適合投入投資。除非情況極為特殊,否則在從事如普通股這類本質上具有風險的投資行為之前,投資人應先準備一筆足以因應急病或其他突發狀況的備用資金。

同樣地,為特定用途所預留的存款,例如子女的高等教育費用,無論如何都不應投入股票市場承擔風險。唯有在這些基本安排妥當之後,投資人才適合開始考慮普通股投資。

至於小額投資人應如何為這筆可支配資金設定目標,則取決於個人的選擇與具體情況,包括其他收入的規模與性質。年輕男女、育有子女者,或是已有繼承人的年長投資人,或許願意犧牲每月三、四十美元的股息收入,以期在十五年後獲得數倍於此的回報;而沒有近親繼承人的年長投資人,則自然更傾向於取得較多的即時收入。

同樣地,收入較低且財務負擔沉重的人,往往也別無選擇,只能優先設法滿足當前最迫切的經濟需求。

然而,對大多數小額投資人而言,是否重視即時收入,本質上屬於個人的選擇,且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投資人的心理特質。就我個人而言,與其獲得眼前為數不大的收入,相較之下,數年後可能帶來的豐厚回報,甚至在未來使子女獲得更為充裕的財務保障,顯然更具吸引力;因此,那些即刻可得的小額收益,反而顯得不再重要。然而,其他人對此自然可能抱持不同的看法。

本書所闡述的投資程序,除了適用於資金規模較大的投資者之外,同時也適合那些在這一點上與我想法相近,並希望透過理性而審慎的投資方法,取得良好成果的小額投資人。

個人投資者在運用這些原則之後所能取得的成果,主要取決於兩項因素。其中之一,是投資人本身的技術與判斷能力;另一項,則不可避免地是運氣。在我們所處的這個年代,某個與你所投資公司毫無關聯的實驗室,隨時可能出現意料之外的新發現;同樣地,一項看似無關的研究成果,也可能在未來五年內,使你的投資報酬增加數倍,或反而減損一半。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運氣在任何投資活動中,顯然都扮演著不可忽視的角色。

儘管如此,無論是資金規模較大的投資人,或是小額投資人,若願意為了未來數年更為豐厚的收入,而犧牲當下可能取得的最高即時報酬,便必須牢記過去三十五年來金融界權威所進行的多項研究成果。這些研究比較了兩種類型的普通股投資回報:一類是高股息率的普通股;另一類則是股息發放較低,但將重心放在擴張與資產再投資的公司。

就我所知,在所有這類研究之中,所得結論皆呈現相同的趨勢。以五年或十年為觀察期間,成長型股票在資本增值方面的表現,明顯更為優異。

更令人意外的是,成長型股票在這段期間內,往往也會同步提高其股息水準。到了那個階段,若以當時的股價計算,其股息率或許仍然偏低;但若以最初投入的原始資本作為基準,成長型股票所帶來的股息回報,通常仍高於單純依股息率高低所選擇的股票。換言之,成長型股票不僅能帶來極為出色的資本增值,在經過一段成長期之後,也同樣能為投資人提供相當可觀的股息回報。

※ 本文摘自 《非常潛力股(暢銷新編版)尋找成長股的致富心法》,原篇名為〈第四章 該買什麼?一套原則,各取所需〉,立即前往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