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傘下的人 我帶住佢喺身上,希望自己去到邊都會一直記得自己嘅身份。唔好輕易忘記因為抗爭付出咗好多,唔好只係諗住盡快成為台灣人,我唔想忘記自己係香港人。 「那天,我是一個剛剛加入勇武抗爭的新手。」Peter在二〇二〇年,談起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好像只是昨天的事,卻又彷如隔世。可是如今的他只能在彼岸臺灣追憶往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