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球、游泳的時候,會有很多國、高中生找我聊天;那些國中生成天在講 A 片講得口沫橫飛,」史作檉笑著說,「但我很清楚,他們的欲望,其實是很純粹很純潔的啊。」 身為一個詩人及中外哲學研究的先行者,史作檉在三十多歲的時候,曾經打算要寫小說。「那時計劃要寫十本,不過後來沒寫那麼多,」史作檉道,「而且奇怪的是,那幾本小說,我都用老年人的角度去寫,彷彿這樣才能把我的想法講清楚。」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