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忘記了,但其實我一直記得⋯⋯

文/呂秋遠 要與工作分手這件事,對於一個重度工作沉迷者來說,是相當困難的,就像起初的沉迷一樣,需要持續的練習。因此,找出一項新的興趣,或許是個開端,讓自己原有的人生,從簡單的物理變化,可以逐漸出現一些複雜的化學變化。當決定從東京一路到京都,對我而言比較像是獎賞。所以稱之為獎賞,是因為要達成這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