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夏 一進門,看到父親坐在餐桌前翻閱報紙,他抬頭看我,指了指放在旁邊的一頁說,這上面有妳寫的。 怎麼可能,我說。 我這樣說,是覺得他不可能記得,因為他失智了。這也是我以為從此可以脫離父母過著獨立生活,卻在有一天又重新開始和父親住在一起,一面回味著童年時的生活的原因。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