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言的舞台上,並沒有「用眼神演戲」這回事。

文/野村萬齋;譯/沈亮慧 狂言與「眼」 在狂言裡,並沒有「用眼神演戲」這回事。 三歲開始學藝時,祖父第六代万藏與父親万作就教導我,說台詞的時候要看著對手的額頭,朝向正面的觀眾席時則要正視前方。記得祖父當時已經童山濯濯,父親也是「高額頭」,假使告訴我「台詞就寫在額頭上」,還是孩子的我也會信以為真。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