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麥可.舒曼;譯/溫若涵 女子側著臉,眼神看向孩子的床。她的手撐著下巴,手上有個金黃閃亮的婚戒。一盞燈被紅色的手巾覆蓋,光線打在她臉上呈現出顴骨和陰影,像是曖昧的光影技法。她就像畫家維梅爾筆下的人物。   「我愛你,比利。」她說。   她低下身,親吻男孩,然後拿起行李。 這是《克拉瑪對克拉瑪》(Kramer vs.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