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口羊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Maxwell Hamilton 在阿姆斯特丹,她成了玩偶,只能聆聽他人發表意見。她嫁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世界。銀匠、小姑、怪異的熟人、讓她迷失的房子,還加上一個讓她害怕的娃娃屋。表面看似風光,應有盡有,但妮拉卻覺得自己不如從前完整。 ──潔西・波頓,《娃娃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