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石繼航 又是一個枯冷的冬天,木葉盡脫、滿地寒霜,北風傳來清冷寒冽的氣息,夜空中恍如天河之沙般的粒粒寒星也格外明澈。我總是對物候的變化特別地敏感,每個冬天,在我的記憶中,總有一縷縷模糊卻難忘的痕跡。古人說:「冬者歲之餘,夜者日之餘,陰雨者時之餘也」。細算一下,確實,幾乎每年的冬天裡,都是我著書最有效的日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