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並不沉重

文/胡淑雯 真正的傷痕是無法告別的。小說家季季以寫作修補記憶,修補傷痕。她說,對待傷痕的最好方法是把它修補得更為完整。因為,傷痕也該有它的尊嚴。 然而,那一字一句將尊嚴贖還的過程,「那一年間的書寫,身心確實備受煎熬……往事紛擾糾結,更常讓我寫至半途在電腦前俯案痛哭。我哭的是一個被扭曲的時代:在那時代…

美麗島事件丈夫被捕入獄,她以生命長歌婉轉記錄

文/胡慧玲 我和唐香燕,以前只是點頭之交。三年前吧,紐約友人傳來一篇香燕追憶唐文標的文章──網路時代真奇妙,我們住同一個城市,卻透過太平洋和北美洲來回輾轉引介──三十年多前的往事、人物,那些側聞的,只有輪廓的,在她的筆下,鮮活靈動來到眼前。情真意切,文字乾淨、準確、節制、優美。從那一刻起,我成了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