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偉棠 詩是一種經驗的熔煉,對自我對世界皆如是。陶淵明和杜甫率領的入世詩學,自經驗而入,到超驗而出,把平凡人的生活奪胎換骨,帶到存在之可能性的彼岸中,這一妙招,意外地在二十世紀中以降的美國當代詩得到呼應。 完整文章
文/雪柔‧桑德伯格;譯/齊若蘭 我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快睡著了。」 我是在1996年夏天認識大維.高柏(David Goldberg),當時我搬到洛杉磯,共同的朋友邀我們一起去吃飯看電影。電影開演後,我很快睡著了,把頭擱在大維肩膀上。大維後來喜歡跟別人說,當時他以為我對他有興趣,不過後來發現——他是這樣說的:「雪柔可以在任何地方、靠在任何人身上睡著。」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