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澤明夫;譯/楊毓瑩 「愛花,人都到齊了,出發吧。」我朝駕駛那張妖豔的側臉說。 「……」完全沒有回應。也罷,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我聽說吉原愛花十年前還是個大太妹。她隨意將毛躁的棕髮撩到耳後,關起小巴士的門,熟練地打檔起步,接著很自然地動一動短裙下的美腿,踩下油門。 「噗、噗、轟—」近在咫尺的引擎轟隆作響,水藍色的巴士載著九名乘客,緩緩往前行駛。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