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主管一對一討論初稿之後,這些記者總是沮喪著臉走出會議室。 「她說不能用成語,要用自己的話去形容!」一位較熟的記者跟我說。 雖然在週刊裡隸屬不同的組別,但這些都是我佩服的資深寫手,只是女主管要求嚴格,讓他們每到截稿期就陷入莫名的困頓之中。 自己對修辭一向馬虎,對用不用成語的差別不甚明瞭,只是每次看到記者哭喪著臉,心裡就半同情、半戲謔地感到好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