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戚吃團圓飯是一場令人懶於參加的吹牛大賽

文/劉庭妤 和親戚吃團圓飯是一場令人懶於參加的吹牛大賽。 那面看似正圓但本質卻並非如此的圓桌,可能是亞洲文化中最尷尬的極致展演。它讓坐下的人排列成不明究理的圓形,絲毫沒有破口,像令人無法逃脫的矩陣、縝密的詭譎妖術,無法輕易一拉線頭就散去;它讓任何一張臉,都能毫無死角地面對另一張臉,照見自身與他人的醜…

我在一隻蟑螂身上,看到最激烈的母愛

文/劉庭妤 我的房間爬進一隻蟑螂。 如果蟑螂這回事像字面上一樣好解決就算了,但它不是,它不是單純只是體長八九公分的小玩意,如果將與此物的安全距離算進去的話,它無形的甲殼應該能塞滿整整兩個房間。這約莫是我現在持續坐在客廳,與我房間保持安全距離的原因,因為蟑螂就是如此巨大,多伸出一根腳趾頭皆要發紅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