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建東 最初,他只是不敢出門,走路時會時不時地回頭打量周圍,後來,他經常將自己關在封閉的房間裡。房間裡沒有任何家具裝飾,房間的牆壁一律是刷成雪白沒有汙漬的格調。他關上燈,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屋子裡,這樣才稍微有一些安全感。 他原本是個非常溫和的人,家庭和睦,人際關係也很好,但是發病後,他開始變得神經兮兮,行為古怪,甚至極其焦躁,還會發狂地掐住妻子的脖子,清醒之後又極其愧疚。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