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2010 年 8 月到 2015 年 10 月,我與張必魯在台北度過五年,那是我此生最短也最長的一段時光。 2010 年,遭逢人生低潮而落入一個不適切的職場環境的我,有幸從鬥爭中退出。那天下午,我帶著張必魯繞著台中的科博館散步,在館前路的轉角,我蹲下來看著他,問他:「我們離開台中,到台北好不好?」他不知我的心事,對著我張大眼睛,把舌頭掛在嘴邊,咧嘴大笑。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儘管過了三十年,我還是常常想起小學時在課堂上目睹的一件事。 當時的班上有一個慣性偷竊的女同學,矮矮小小,看起來有點髒,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常在學校附近商家因偷竊被逮而送回學校,通常,班上若有人遺失物品也會第一個指向她,久而久之,她成了老師解決問題的一個必經路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