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勞倫斯.卜洛克 週三,他第一次在卡蓮妮家裡過夜。她每次都問要不要開車送他回家,絕大多數他都選擇散步,但有的時候因為天氣、有的時候他身體真的乏了,他會請她送一下。這一次,卡蓮妮提醒他,既然他明早沒有要去哪裡,為什麼不留下來?他說,他也這麼想。 他聽到鬧鐘在響,決定再睡幾分鐘。等他第二次醒來,已經十點了,廚房餐桌上有張紙條,壺裡有新煮好的咖啡,早餐請自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