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克襄 早晨的水田,彷彿仍殘留著昨晚的冰冷溼意,一些低淺的窪坑偎集著靜伏不動的小蝌蚪。用手指輕輕撥動,牠們微微四散,又停止下來。天氣太冷了,似乎連多移動一點都會消耗許多體力。 一個月前,這兒才注滿圳水,蟾蜍很快就在此現身,產下長條狀膠質的卵串。沒多久,保護在膠質裡的卵,孵出數百隻黑色小蝌蚪。我研判,窪坑裡面應該也有不少水躉,準備捕食牠們了。 完整文章
文/劉克襄 秋末時,我如常在書房寫作,窗口傳來煞車似的淒厲聲音,尖銳地劃破林子的靜寂。 乍聞時,還以為是烏秋。因為牠善於模仿其他鳥類的鳴叫,聲音又繁複多變。而附近平野開闊,長年下來,總有那麼五六隻來去,有時還熱鬧地聒噪集聚,盤升滑降樣樣都來,儼然形成此區的小幫派。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