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慶樺 仍在法蘭克福工作時,我參加了一支籃球隊。每個禮拜四晚上一起練球、比賽後,我們通常會到市區一家愛爾蘭酒吧吃東西,喝個兩杯,繼續度過一個愉快夜晚。那個球隊除了我以外都在來自歐洲各國的銀行上班,包括歐洲央行、德國聯邦銀行,但是我們聊天的內容並沒有世界經濟大事,反而除了金融經濟,什麼都聊。 完整文章